人如其名,国如其人。
南平与其说是一个政权,不如说是占着要道的黑社会地头蛇。
除了有各国压榨百姓的苛捐杂税,它还仗着地理位置盘剥往来行旅。
南平虽被中原王朝、江南、蜀地、楚地夹在中间,却扼守长江三峡与荆襄古道。
所以,高季兴收起了过路费。
在险要处广设关卡,层层抽税。
过一关通常要缴一成货物或银两。
更无赖的是,南平还劫贡。
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南北往来的贡物、赐物大多都要从这儿过。
中原王朝赏给藩属的财物,南平要替天子“保驾护航”。
南方诸国进贡中原的贡品,南平要替天子“开箱验货”。
对方要是兴师问罪,他立马把东西全还回去,磕头道歉说是误会。
对方要是懒得计较,这笔横财就直接揣进自家腰包。
四周的国家,没人愿为这么个弹丸之地大动干戈。
打下来性价比太低,留着它当个战略缓冲反倒更划算。
高季兴就是个赖子。
派人斥责,他就磕头道歉、退还财物。
所以诸国懒得跟这无赖计较。
因为诸国不计较,南平反而越发肆无忌惮。
南平干过的最大一票,是在后唐同光三年。
那年后唐灭前蜀,魏王李继岌押运蜀金帛四十余万顺江而下。
高季兴在峡口截杀使者韩珙等十余人,财宝尽数截留。
后唐内乱平息后立刻发兵讨伐,虽因种种原因没能灭掉南平,却也把高季兴打怕了。
自此他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公开劫掠,转而收起了合规化的过路费。
但凡贡品过境,至少要抽走一两成。
交了钱,或许能平安通过。
不交钱,肯定别想安稳过去。
在南平,靠劫掠贡品得来的收入,比本土重重压榨之下的税收还要高出两倍。
~~~~~
南汉,就是那个想当官就得先自宫的奇葩政权。
它的苛捐杂税,也透着股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