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又一条弹幕划过。
『陈胜有字,不是平民,他是陈国后裔。』
『确实,要这么算,楚怀王还放羊呢,难道他也算农民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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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二年三月,芒砀山。
初春,风还带着寒气。
营帐里炭火烧得正旺,刘邦盘腿坐在草席上,面前是陈胜和吴广。
三人面前摆着酒碗,谁也没动。
刘邦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三分探询,七分随意:“陈老弟,你是陈国后裔?”
陈胜嘴角扯了一下。
“大兄,陈国都亡了两百多年了。”
“我要是也算贵族,那天下除了蛮夷,谁不是贵族?”
刘邦闻言,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拍着大腿。
他笑够了,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吴广,收了笑。
“老吴,”刘邦端起酒碗,双手递过去,“将来咱们进了咸阳,灭了暴秦,乃公第一个给你封万户侯,世世代代承袭!”
吴广盯着刘邦看了几息,接过碗,一饮而尽。
若说封王,刘邦肯定在诓自己。
但封侯,肯定是真的!
帐门被风吹开一条缝,冷气钻进来。
沛县那帮兄弟,一个个缩着脖子挤进来。
刘邦招呼他们坐下,众人端着酒碗喝了几口,气氛热了些。
萧何把酒碗往地上一顿,看向刘邦。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项羽。”
“他勇武过人,又有范增辅佐,更是知晓未来,若是提前发难……”
“所以,”刘邦一拍膝盖,眼睛亮了起来,“乃公得去请一个人。”
“谁?”
“韩信。”
帐中一片寂静。
樊哙先叫起来:“大兄,你疯了?”
“韩信没一剑捅了你,那是没找着你!你还自己送上门去?”
刘季没搭理樊哙,继续对众人解释道:“项羽只能当霸王,却不能当皇帝。”
“他就算知道韩信能横扫天下,也绝不会把兵权交给他。”
“顶多给个清贵闲职养着,给个虚名撑门面,就像天幕里说的,到头了也就给个执戟郎中。”
“他看不起钻过人家裤裆的落魄子弟,改不了的。”
樊哙嘟囔道:“项羽看不起韩信,韩信就能投您了?”
“暴秦、六国,谁不想要他,他凭啥投您这个未来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