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被气笑了。
而有个人,则气炸了。
大唐,贞观年间。
观音禅寺。
“什么叫刘裕传位二郎!”
李渊朝着天幕怒吼。
不知内情的人路过听见,怕是以为李渊在替李世民打抱不平。
可正拎着木桶给树浇水的李世民,比谁都清楚李渊在气什么。
因为后人又一次把他略过去了。
按这天幕的编排顺序,刘裕要传位,第一顺位该是他李渊。
开国之君的名头,从太原起兵到长安定鼎,全被抹了个干干净净。
谁不气?
“难道在后人眼中,朕竟然是伯益吗?”
李渊悲愤难平。
伯益,那个被启夺了天下的伯益。
大禹的位子本该是他的,结果启硬生生抢了过去。
后人不提他李渊,反倒把他儿子直接接在刘裕的帝系上,这不是伯益是什么?
李世民闻言,朝尉迟恭使了个眼色。
那眼色的意思很明确:去,安慰安慰太上皇。
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安慰李渊,等于主动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引。
尉迟恭接了任务,心里叫苦不迭。
你怕挨骂,我就不怕?
我还是上皇的杀子仇人呢。
但陛下发了话,还能怎么办?
硬着头皮上呗。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上前一步,抱拳拱手:“上皇,天幕以陛下类比夏君启,您怎么会是伯益呢?”
陛下是启,您就是大禹啊。
启也是夺位的,多贴切的比喻。
让尉迟恭直说“您老人家是大禹”,他实在说不出口。
李渊多大脸,敢类比大禹?
所以他说的,是句正反两可的话。
正着听,您儿子是启,那您就是大禹。
至于反着听……谁家正常人反着听?
但尉迟恭似乎忘了,李渊不是正常人。
李渊怒目而视,那双悲愤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火啦。
“你的意思是,朕连伯益都不如?”
尉迟恭整个人愣住了。
你个老贼,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