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晶体和晶体之间,有幽蓝的能量流,像溪水一样淌着。
发出潺潺的声响。
矿脉的边缘,爬满了紫黑的晶簇。
纹路扭曲如蛇,泛着暗沉的光。
离得有数十米,寒气就顺着裤腿往上爬,冻得骨头疼。
邪能顺着纹路渗出来,和蓝晶的正能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轻响。
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隔膜。
上面光影流动,像凝固的闪电。
脚下铺着平整的晶矿石板。
缝隙里,长着淡绿的晶矿草。
踩上去,软软的,带着弹性。
草叶泛着微光,和母王眉心的绿晶点,轻轻共振。
巴图下意识地抬脚避开。
靴尖蹭过石板,留下一道浅痕。
那淡绿的颜色,像极了变异族的皮肤。
让她心里一阵发紧。
可靴底传来的微弱共振,却让她的义肢微微发烫。
心底的烦躁,又重了几分。
空气里,晶矿的清冽和邪能的腥气,缠在一起。
晶矿液从顶端的晶簇滴落。
滴答。
滴答。
和邪能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像矿脉的呼吸。
偶尔有气流涌过,吹得顶端的晶簇轻轻颤。
光粒簌簌地落下来,落在肩头,凉丝丝的。
巴图的视线,落在了岩壁上。
那里不是天然的晶纹。
是无数道光影,顺着岩壁缓缓淌。
母王带着族人渡海,船帆在风浪里扯成碎片。
首相蹲在地上,用石块画着部落的规划图。
最早的变异族,背着竹筐,踮脚采集岩壁上的晶矿。
不是被雕刻成形的,像是从意识里投放到晶体里,会动。
光影一明一暗,像一部刻在石头里的史诗。
偶尔有能量波动扫过。
耳边会传来极淡的声响。
是族人的低语。
是幼崽的啼哭。
是战兵冲锋时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