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的边缘。
正邪能量绞成了漩涡。
卷起细碎的晶体碎片。
在半空旋转。
碰撞。
发出清脆的兹拉声。
脚下的石板,裂着密麻的缝。
邪能从缝里渗出来,汇成细流。
踩上去。鞋底传来一阵灼意。
邪能顺着裤腿往上爬。
像冰冷的蛇,缠在脚踝上。
“就是这里。”
母王率先跳下去。
眉心的绿晶点骤然亮了起来。
淡绿的光裹住她的脚踝。
逼退了邪能。
“族人一碰就会被弹飞。轻的麻痹半天。重的,意识会被吞掉。”
巴图的眼睛,盯着那道熟悉的屏障。
她的右手义肢,突然烫得像烧红的铁。
钴蓝的纹路,从手腕一直爬到肩膀。
和屏障的光粒,疯狂地共振。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她往前走。
她甚至感觉不到邪能的寒意。
“是Jay。”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错不了。”
“别过去!”
Johnny连忙伸手去拦。
巴图侧身躲开。
脚步没有停
越走越快。
Jay的断手义肢的温度,越来越高。
二十年的执念。
像野火一样,在她心底烧了起来。
她不能停。
Johnny和路对视一眼。
连忙跟了上去。
母王紧随其后。
掌心凝着淡绿的能量。
随时准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