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宿命的藩篱。
巴图的哭声停了。
肩膀还在微微抖。
哽咽声堵在喉咙里。
像被揉碎的纸。
她看着屏障后的他。
眼底的绝望,一点点被火点亮。
眼泪还在流。
却不再是冰冷的绝望。
“我等了你二十年。”
她的声音很哑。
却字字清晰。
“不在乎再等更久。”
“可你别让我觉得。这等待是一场空。”
“你要答应我。”
“无论邪力有多强。无论这封印有多牢。”
“你都要好好的。”
“等我解开封印。”
“等我亲手。撕碎这道墙。”
“我答应你。”
Jay重重点头。
指尖在屏障上,轻轻敲了三下。
是当年的暗号。
“我会等你。”
“直到圣山的雪化了又落。”
“直到废土的风停了又起。”
“直到我们能真正碰到彼此的那一天。”
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刻在石头上的誓言。
“到时候。我给你做焦边吐司。”
“带你去看圣山的晨光。”
“每天都做。”
巴图缓缓撑起身体。
松开攥紧的拳头。
掌心的血痕,印在屏障上。
和他的指尖,隔着一指厚的虚空。
精准地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