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行了……要死了……我不行了……表哥,不打了不打了!”
看上去温尔雅的确有些凄惨,灰头土脸的,鼻血都被揍出来了,衣服也拧巴成了梅菜干,沾满了灰尘。整个人就比街上那些个衣衫褴褛的乞儿好上那么一丝。
百里容兮眼角抽了抽,兴许是那声“表哥”,让他想起这货还是他表弟,最后倒也没再拉着他起来继续揍他。
“表哥,你这又是从哪学的新招啊!好生厉害!”
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天纵奇才。百里容兮就是这样一位天纵奇才。
过目不忘,只要看过一次的武学,他就能记住,最后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就能完全化为己用。他就是个妖孽!大变态!
温尔雅完全有理由怀疑,百里容兮回来就揍他,就是将他当成了沙包,当成了陪练,为的就是将新学的招式融会贯通。为何他不找李拂弦?
嗯……
打老大,他还要不要混了。
纵观京城,没人比他更合适了,皮糙肉厚抗揍,武功也不算弱。所以……之前就算是没有闻嗣音,没有他进平康坊这件事,百里容兮也会找其他的理由来和他“切磋”。
不得不说,温尔雅不愧是暗阁的统领,猜的八九不离十,事实上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百里容兮在凤凰山待了大半个月,到练场看他们训练。不仅是想要观察魏钰斐,也是对他的身手有兴趣。而且,魏钰斐所传授的武功,压根就没有避讳着他们,他交给那些人的武功招式,招招都是杀招,实用性极强,也极为适合战场上的士兵。
所以,今日他就特意试了试。没想到效果如此喜人,日后倒是可以教给士兵们。
“这还需你说。”
魏钰斐自然是优秀的,这些招式可是他带来的。百里容兮说这话时有些莫名的骄傲,而且他自己都似乎没有发现。他对魏钰斐的好感出奇的高啊,这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说起来,才与魏钰斐那小子分别几日,他还挺想念他的。也许是想念在凤凰山上清净的日子,想念那两株含笑的芳香。
想起魏钰斐,百里容兮的心情就越发的好,而相对的,也越发的看温尔雅不顺眼。人跟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如果魏钰斐是他弟弟那该多好!
“是是是!”
温尔雅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胳膊,今天真的被收拾惨了。不过他倒是不怎么生气,毕竟是自己大哥,他若敢生气,最后肯定是被揍到没脾气为止。而且,从小到大,被百里容兮揍的还少吗,他早就习惯了。
“你与闻二姑娘何时成婚?”
百里容兮突如其来一句话,吓得温尔雅脚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啊?这个事不急……不急……”
“什么不急!你不急别耽误别人姑娘。”
百里容兮正经了脸色,算起来,闻嗣音早过了及笄之年,现在应该已经十九了。她等了温尔雅这么多年,难不成温尔雅想要悔婚?如果他真有这想法,别说闻家人什么反应,就是他们温府也不会饶了他。
“我……”
提起这件事,温尔雅就成了霜打的茄子,愁眉苦脸,焉了吧唧。
“你什么你,别人姑娘等了你这么多年,而且你对她也有那个心。怎么就不愿意成婚呢?”
温闻两府什么都准备好了,哪怕温尔雅他说明天就成婚,也是赶得及的。现在只等他点个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