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夫人一次,不若请我长姐在眾人面前施展一次,让大伙儿见识见识,夫人也瞧瞧稀罕?”
刚才出了丑,这是要拿她当猴儿耍报復?
殷琉璃一记眼刀甩了过去:你也別招我!
薛夫人像是跟她商量好似的,拊掌笑道,
“那敢情好!本夫人还没见过哪个姑娘家,会那些个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呢!”
老夫人皱了皱眉,出声阻拦,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是没瞧见刚才有多嚇人!”
可殷玉珠的攛掇起了作用,眾人纷纷附和著说,
“琉璃小姐会些什么法术呀?我听闻道家擅长抓鬼驱邪,可嚇人了!”
“街上那些游走的方士,幌子上都写著相面看卦,八字吉凶……琉璃小姐也会这些?”
“那些江湖术士都是些不入流的,想必琉璃小姐不会这些吧?”
……
“巧了,我家长姐就是会这些,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
殷玉珠泪痕还没干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就是要引著眾人往江湖术士那些不入流的人身上想!
三教九流,江湖术士为最低贱的不入流,人人瞧不起。
殷琉璃,刚才你让我丟了好大的脸面,如今你也別想好过!
“不能吧?”
薛氏与殷玉珠一唱一和,傲慢的挑眉,“侯府到底也是京中名门,一个深闺小姐怎能与那些三教九流之人学些个旁门左道,岂不也成了不入流之人?”
“不是这样的!薛夫人,您怎能將我女儿跟那种江湖术士混为一谈?”
甄氏激动的起身为女儿辩白,“我女儿不是那种人!”
“甄夫人急什么,本夫人不过是好心提醒一下,姑娘家万一损了名声可不好。”
薛氏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忽然故作惊讶,“对了,我想起来……咱们有十来年未见过了吧?”
甄氏脸色顿时一白。
“听闻甄夫人不是不喜拋头露面,只喜欢躲清净吗?”
薛氏不怀好意的笑著,讥讽道,“我记得你们府上一向都是王夫人往来,今儿这是哪阵风吹的,竟肯赏脸来与咱们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