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周鹏程买了很多锌矿的期货,然后反手救了整个湘冶集团?”厉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嗤笑。
“是的,厉老。”
“政民同志,你觉得我是真的老了?”
“厉老,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为何你要如此费尽心思的编出这么一套东西出来,诓骗于我?”
“厉老,我真没有,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这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您觉得我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您吗?”
“我不知道政民同志这么说,到底意欲何为?但有一点,周鹏程的身家底细难不成我没有调查过?你觉得就凭他,有这般能耐?”厉老质问道。
“哈哈哈,厉老的怀疑原来在此处。也是我没有解释的清楚,这件事情自然不是由鹏程同志亲自出面的……”
“不是他,那是谁?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这一刻!
厉老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觉得洪政民如此费尽心机这么做,难不成真的是看中了他们背后的玄金矿业?
若是如此,一切可能就解释得通了。
这个时候,汪家会有这么好心的过来帮助自己?
洪家又为何偏帮一个从底层冒出来的人,这些几乎都是不符合逻辑的。
想要帮助湘冶集团,那资金量得是多大的盘子才能够撑得起来?
同为能源矿产行业的巨头之一,厉老这一笔账自然是算的明明白白的。
周鹏程这个人,绝没有这样的实力挽救湘冶集团于即倒!
“吴泰,厉老应该清楚这个人吧?”
“吴泰?吴家那小子?”厉老听到吴泰的名字,也是一惊。
“呵,不错。吴泰这个小子能混到这个程度,鹏程同志恐怕是出了很大的力气的,只不过个中缘由,我们不太清楚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吴家如今庞大的商业帝国的背后,竟然是周鹏程?这可能吗?”厉老直接回应道。
“其他的我不方便多说,我只能说是真的。”
“真的?呵,若是他周鹏程真的有这个能耐,他还当这个官做什么?”
厉老的思想,也是很多的思想。
如果周鹏程一年真的可以挣那么多的钱,他又何必劳心劳力的去当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官?
他图什么?
有了几辈子花不完的钱,他完完全全可以畅快自由的生活了。
毕竟,仕途之中,步步杀机。
若是真的可以成为逍遥一方的富家翁,岂不快哉?
就像现在的吴泰,他已经是成为了京城很多世家子弟羡慕的对象了。
这一切如果真的跟周鹏程有关,那么他为何不学吴泰?
反而要让这一切,成为吴家辉煌崛起的开始?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厉老,当年湘冶集团的危机,也是周鹏程同志预判了危险,然后和吴泰上演了一出好戏。当然了,若是他们不肯给我们湘冶集团解决危机,我们也没有办法。可最后周鹏程同志帮了忙,也为国有资产挽回了几十亿的损失,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说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