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要从巴县赶去巴县的火车站,这时间也不短。
“那不也有那么多年过去了么?”
方子业则是哪里都没去,就这么看着两人给自己投喂,然后偶尔给他们一个人剥开一个橘子,一个人削一个苹果,两人就乐开花。
或许有一个奶奶,补足了她的亲情,可现在她的奶奶也不在了啊。
坐在自建房二楼的客厅,一边剥着瓜子花生,一边给父母讲述着自己毕业论文答辩的事情,还有就是大概讲了一下博士期间的就读计划。
所以,方子业马上答应下来:“我先下去买点一次性的碗筷回来……”
方子业稍稍愣了愣,就看到,洛听竹拿来了三个保温盒。左手拧一个,右手拧两个。
方子业想了一下:“你是不是从上个月的二十号左右,就开始租房子和改造了,那几天你没来,是因为在做小装修?”
炮火先起,噼噼啪啪,响起来的是儿孙满堂喧闹声。
不管这里是有多么偏,但这里都是方子业的根,是方子业土生土长的地方,只要父母在这里,这里就是自己绝对的港湾。
“听竹,你也在外面租房子了啊?”方子业意识到了言外之意。
挂断了电话后,方子业就来到了出租屋里。
方子业到后,当晚的晚餐就相当之丰盛。
方子业左右看了看,再没座位。
这两天,洛听竹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
这是从小玩起来的铁哥们儿,不好拒绝。
未来的路还很长。
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感,更没有烛光,就只有不好看的联欢晚会陪伴着。
父亲呢,则是在给方子业啊,准备一些现做可以吃的东西。
一个晚上,老两口都在忙活。
方子业的表侄子以及堂侄子或者姑侄子,在离开的时候,都是大包小包地打包回去,老妈在短短两天,到街上的干货店,买了三十斤的瓜子,三十斤的花生,才勉强够用。
好几年都没回家,回来的节假日,他们也不在,虽然感情略淡薄几分,但方子业回到了家,被逮住了就邀请你去他家里做客,你怎么好拒绝呢?
只是,感受着寒风扑面与父母的爱意,杂糅下。
洛听竹拉开了大长款羽绒服的拉链,并坐在了三脚架支起来的小方桌前,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自己带来的保温盒。
……
“比你吃外卖强,这个血灌肠呢,则是炸一下更好吃,你会炸吗?”
方子业就坐在桌子上,看向了窗外,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和幸福感。
但它们代表的,又是另外一番人生……
虽然大家来的时候,都没带东西,反而要吃吃喝喝,但方子业现,自己的老妈可高兴了,把家里所有准备的年货,全都一股脑门地拿出来。
“其实也不用带那么多。”
办年,就是为过年做准备的意思。
方子业则先上楼去洗澡,心里面默念,祝爸妈身体健康。
里面闪着福气的一家三口。
方子业的父亲,才要跟着爷爷去看望祖宗。
“子业,明天你自己走啊,后面我们把肉和猪腿这些,给你寄过来,你一个人拿不下,我得和你爸给你外公外婆以及爷爷奶奶的太太们都烧点钱。”父母二人交待。
“再带点糍粑……”
“听起来还是挺有出息的,应该就是电视里面,那种戴着手套、帽子,显微镜做实验的那种高端人才吧?”老妈说着。
可老妈仍然一整天都笑不拢嘴,仿佛是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好久好久。
看着这捯饬得有模有样的厨房,方子业也只能对洛听竹竖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