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袁威宏还有其他任务。
怎么可能,方子业自己出产的成果就有那么多,随便搞一些出来,个几分的文章就简简单单,不可能需要去拼凑其他课题组的图,杂糅到他的文章中。
洛听竹的声音软糯温柔,少了她在科室里的那份大方与英气,只是她的动作仍然落落大方,没那么拘谨。
“这位李医生人怎么样?我最近和他基本上没什么接触。”方子业并非不认识李医生,而是方子业在临床基本就是报个到就走,集中精力地做实验。
然后飒然一笑,她现自己可能比不过。
方子业微微转身:“奥,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一下揭翰和兰天罗两个人的实验进度。”
“我去了之后,应该可以学到不少的东西。”方子业满意地笑了笑。
方子业还在思考洛听竹到底要继续冷处理她和兰天罗的关系多久时,听到与自己有关的话题。
与此同时,洪字礼副教授组,他们最近所有的实验成果,都是大大方方地与方子业分享,并且在方子业局部参与后,每天给方子业的投喂带来的学识点,是巨大的——
方子业并未特别关注……
“不是认识,也是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到的。应该是师弟们中的一个。”
心里狂呼,大哥,这误会是越来越大了啊。
“比如你冲练功房的时候,冲的度那叫一个快,比如你脱产做实验的时候,做实验的率和质量,也只能用一个高字形容。”
方子业闻言,脸色稍稍一沉:“听竹,这样的事情,你没答应吧?”
方子业此刻,俨然是师弟两人的排头兵,给两个人各自安排的任务非常清晰。
洛听竹认真地想了想:“比我们强,但是比秦葛罗老师稍微弱一点点,但不多。”
但这都还没有过多久,自己也没有帮忙其他的课题组完成什么实质性的操作进展,最多也就是在小操作上,进行指点一二,其他的事情都是覃航以及赵岩林两个人操作的。
方子业负责一部分初稿,并且做动物实验。
“我先进去看看啊。”方子业觉得再聊下去,可能会有点装逼嫌疑,便如此断开话题。
且,这样的事情,还并不少见!方子业闻言,赶忙摆手:“师兄,您这是有什么话不方便直接问我,所以才试探我的嘛?”
很多学术造假,就是这么干的。
方子业先道谢,只是打开后看了一眼,便还给了钱乔峰说:“钱师兄,您这样不合适,要不这样吧,伱把备注全部去掉,我只要比较纯粹的图片就好了。”
方子业的师父呢,则是负责文章的讨论部分,广泛地阅读文献,并且根据当前已经有的实验结果,不停地进行组装,从文献海里面,提取有用的文献,给组内的所有人阅读。
洛听竹也点了点头,说着方子业从来没听过的言论:“那是自然,邓勇老师都说,师兄你最潜力爆的,就是单独放心大胆做一件事的时候。”
“毕竟,三年学外科,半辈子的基础,一辈子的理论。”洛听竹说这话时,目光略有几分闪烁,仿佛是在打量方子业,然后在偷偷地与自己做对比。
“他找就找吧,什么钱该挣,什么钱不该挣,我这边还是心里有数的。”
这样导致做事的人心里不平衡,于是就有了网络上的很多传闻。
门诊,手术,一个不能落。
而且,洛听竹的天赋也是蛮高,现在的她,基本上已经快把这个校级课题结题了,按照她的预估,最多在她出国之后,只会给方子业留下一丢丢的任务,甚至可以圆满完成任务,只剩下出国编写文章即可。
本科生的机能学实验教学,机能学实验教学的时候,他又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小的校级课题,也就是pBL+TBL的学习方式对比,是一个小课题,与纯粹的教学课题有关。
“还好最近一段时间努力了,不然的话,这位老哥的现状,就是我未来的人生写照。”方子业自嘲地笑了笑。
“对了,子业,你之前帮我们组师弟做过的小实验,现在已经即将开始撰稿了,但是师父的意思是,只能给子业你一个二作。”钱乔峰笑呵呵地说。
方子业闻言一凛。
“钱师兄,我先去我们小组了啊。”方子业可没忘记,他要给两位师弟做一下培训,问清楚和安排一下他们的任务后,还要与洛听竹一起做实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