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语气简短,甚至是有点生冷。
可,随着他就笑了笑。“嗯呐,刚回。”
“也是。”病人仍然没太多的表情。
进门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放到客房里面的柜子后,方子业就坐在了床上,与刚吃完早餐,打算去实验室的洛听竹聊了起来。
而不是陪伴。
整个人的气质冷静得可怕。
而这对于一个成熟的急诊科以及成熟的医院而言,不是难点。
但是不是紧急的颅内出血灶,还得另说。
留白,本来就是一种艺术。
天色的夜幕降临后,方子业揣着一百多点新鲜挣来的学识点,便走向了小区方向,并未向急诊科方向行去。
因为,这种事,一旦意识到,没有人会忽略掉。男人往医院方向走着,很少说话,只有方子业在不停地问的时候,他才勉强回答,也不怀疑方子业为什么要跟着他的事情。
与这样的病人沟通,直接用费用,让他回去,会更加自然而然。
方子业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莞尔一下,弯成了一道弧度。
因为靠近距离后,马路上的灯光,让他注意到了,这个中年啊,瞳孔的宽度有问题,可能不是紧急的事件,但必须要及时处理才行。
方子业不是专业的神经科医生,所以,他没办法精准地给出诊断和查体结果,也没有这么做,他怕自己的查体结果不够专业,反而覆盖了专业人的诊断和查体。
望着外面明亮的灯光,方子业这一次再进去小区的目光和感觉,完全变了样。
“说你是家里的骄傲,组里面的骄傲。”
“你这个估计也花了不少钱啦,找到了就是赚了。票啊之类的。”方子业继续建议。
“谢谢啊,叔,辛苦你帮我收拾了这么久。”推着箱子离开前,方子业道谢。
并未找方子业帮忙。
“叔,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啊,我过去找医生和护士帮你一块儿找,这里他们应该熟悉一些。”
“啊?病历本。”他终于才多了几分疑惑。
“再过一两个小时,又要上班去了……”
这要是他回到了家里,等他家人来,估计尸体都凉了。
其中第二个点就是,大哭大闹,不过小小玩笑,态度好点就行。
但是,有一种人,他面无表情,沉默寡言,这绝对不是个性,这样的个性,是非常罕见的人才会出现的面对疼痛的正常反应,这样的几率,可以说几乎可以忽略,现实中很难遇到。
但保安却是对方子业的工作也是有了解。
“你?骨科。”他一边快地转身小跑。
“兄弟,你自便啊。”他看向方子业,来不及多解释,搀扶着几乎没有自主意识,只跟着他走的患者,就慢慢挪向别处。
远处,一个白大褂远远地喊:“小琪,打电话看谁?”
小哭小闹,态度要好。
“虽然说可能不需要多少钱,但能报也是好事不,反正这就是几步路的事。对吧?”
“没事,之前坐车不小心撞了。”
这就是学识、意识、知识的好处,如果自己啥都不会,没有把急诊科老师的话记在了心里,那么方子业也就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方子业可以确信,这个病人回家后啊,估计是没有家人在房子里的,不然的话,除非是特别神仙的家人,才放心让他一个人从对面的医院里走回来。
方子业就帮忙按了电梯的一楼,又说。
有一只手就伸了出来,还往外看了看。
电梯门开了,方子业仍然是推着箱子与他并行着走出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