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的修正,与全国的医疗平均水平有关,而不是局部水平有关,如果按照华国协和医院与华西医院的平均水平来制定指南的话。
方子业没有提前做过准备,因此目前的医嘱,也没办法通过查阅文献的形式慢慢去琢磨,暂时就把吴国南和薛涛查房期间所嘱咐的常规医嘱一一给开上。等这么久还轮不到手术,那能不忧虑么?“其实也不算少了。”方子业回,同时笑了笑。
“那你还真别不信,这位黄医生啊,是吴主任私交非常好的副主任医师,本来是中医出身,现在是在民大医院的创伤外科里面,当创伤外科的副主任。”
而手术禁忌症的患者,则是一些患者,无法耐受手术治疗的冲击,手术风险极高,基本上一做一个死,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么你不手法复位,就只能让患者躺着自由挥恢复程度了。
方子业闻言内心一紧——
按照指南走,基本不会错,这是公认的。
“副高办公室,除了我和黄凯之外,一般主任都不会随便进来的。”薛涛似乎在给方子业立着规矩,但又破开着规矩。
方子业静静地听着,仔细琢磨,觉得薛涛说得有道理。
“我记得是哪一年年会期间,一位教授提到过这件事,他说手法复位的禁忌症和适应征啊,是与个人相关的。你不会,那么就算是a型骨折,也是手法复位的禁忌症,是手术复位的适应征。”
手法复位与手术复位都是拥有各自的适应征的,而两者的适应征,其实一定情况下存在互补性。
然后二人就没再闲聊,每个人的任务都很重,即便是方子业分摊了一部分的任务,可还是有七八张床位的入院病历需要书写。
“病历的事情可以先不着急,先吃饭,吴主任喊了盒饭到主任办公室。”
穿刺和局部麻醉不算。
可饭却已经到了,薛涛就说:“子业,医嘱开完了吧?”
“一个小小的手法复位,却是把中医和现代医学都掣肘住了,也是蛮搞笑的。”
“涛哥,那我能回一句,差生文具多么?”方子业没有什么天才的包袱。
真要比起数量,中南医院未必有中心医院这么多。
薛涛听到这里,浓眉一展,好笑起来,仿佛是终于戳到了方子业知识盲区的快感——
组里面,目前算上方子业,也就是五个人,分两台就是极致。
能够不需要在病房里与其他人抢电脑,这自然是极为友好的事情,只是这样的破格,方子业还在思忖是否可以长期破例。
他对中医不懂,也没有系统化的学习过,但也很崇敬。
而一些特殊的手术复位禁忌症的患者,最好采用手法复位。
骨折的治疗有三大原则——复位、固定、康复。
说实话,这不是对待外院主任的待客之道,方子业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老师那里,学到这么待客的。
中医不假,但好中医难寻。市面上见到的更多的中医,都是只让你皮肤感染的卖狗皮膏药的人,这些患者,方子业在中南医院时有看到,皮肤溃烂得让方子业觉得可怜……
“吴主任对创伤外科的病种,并不十分感兴趣,他早上说他要去找一下黄医生,过来帮忙给科室里的病人做一下骨折的手法复位术。”
他忘记了一茬,那就是自己忘记带着方子业一步一步地开医嘱和怎么建立病历了。
不管是远道而来的上级医院老师,还是平级医院的兄弟,或者是下级医院的进修大哥,都是好生相待的。
“那是有点期待黄主任能够早点过来教学一下了。”方子业说。
“子业,你还没管过这么多床位的吧?”薛涛忽然站了起来,然后赶紧走向了方子业。
“而且吴主任和黄主任,都已经在开吃了。”薛涛站起来,摸了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