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里面还有一百一十三块一毛七,老规矩?”聂明贤审视着反问。
“兴哥,我只是缺钱,不是乞丐。别看不起我。”聂明贤双手负胸,还挺有原则,嘴角轻笑。
申涛对邓勇教授的名字是格外熟悉的,只是邓勇教授具体擅长哪一个专栏,说实话,申涛的理解还不够深入,他才只是主治,还轮不到与邓勇教授平行沟通的层次。
“额~~~”
聂明贤自己知道答案肯定是羡慕的,曾几何时,他在京都大学附属三医院里,也是被其他人称作为天才来着。
赫然是手术室里来的麻醉医生,不再是之前那一位,而是洪都主任医师的御用麻醉聂明贤。
但申涛却说:“子业,这你就不懂了,伱这完全就是处于还没开过的状态。”
“这个方子业的天赋太好了,可能他给你还回来的东西,未必是你我所要的。今天他又做了一次手法复位,不是自己主刀,但开台到结束,也才二十三分钟的时间。”聂明贤说。
而这个患者,已经经过了综合评估,即便是可以手法复位,也没办法通过石膏外固定或者是骨折就间的自固定达到固定效果,开一刀是必须的。
不管是手法复位还是截骨术,都是截骨矫形非常重要的底层技能,虽然这是李国华老教授给方子业提点的方向,但李国华老教授把中南医院创伤外科提点到的顶点,就是截骨矫形领域。
聂明贤偏头看过来,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且眼圈眼看着就泛红,带上了难言的愤怒情绪。
方子业偶尔有叫自己师叔,但申涛完全有理由怀疑袁威宏都不知道方子业目前的专业能力有这么牛逼,因为很容易灯下黑。
袁威宏,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申涛从来不会怀疑中南医院这样的顶级教学医院里教授的临床水平,也不会怀疑这样级别教授的科研能力。
“那就权当作是交个朋友吧。”
所以,大部分人对这个制度都是怨声载道,每个麻醉医生都会贴上一点工资。
自己反问这个问题,羡慕吗?
一百多万算个什么?人生际遇各有不同,小富即安,在这里工作总不至于饿死……
雀哥,是另外一个麻醉医生的名字,目前也是副主任医师,满脸的斑点,如同麻雀,所以有了雀哥这个称号。
而这边,方子业与薛涛站在阅片器前,稍微讨论了一阵之后,就来到了手术台上。
人才引进费用再加上借过来的钱,完成了续命的使命!
但就是?他对钱太过于执迷不悟了!可聂明贤却是觉得,凭本事挣钱,天经地义。
他是过来替班挣钱的,目的非常明确。
而且方子业的解释也是合情合理的。
“子业,既然要加快手术节奏,还要保证手术质量的话,那还是得你来出马了。”薛涛没意见,他主要的任务就是跟着吴国南和申涛学习怎么去教学,然后跟着申涛学一点复杂骨折的处理流程,以后留着慢慢琢磨。
自己加点的重心,都是向着截骨矫形方面靠拢。
“不好意思,老夫我非常缺钱,亲兄弟且明算账。”
自己的老师袁威宏以及秦葛罗两个人,目前的临床任务就是接手除了截骨矫形之外的其他手术术式,比如说骨搬运术、骨缺损的治疗等等。
聂明贤看着方子业与其他众人在手术台上,搅动风云,其实也是羡慕得紧,却是他这个为了挣钱从急诊外科转到麻醉科的医生,羡慕不来的。
他都不用再等x线的平片结果,就知道复位的效果非常好,因为聂明贤曾经也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
“你师父知道吗?”申涛闻言赶紧问,仿佛是找到了反击的方向。
“额……”方子业挠了挠头。
不管是麻醉也好、急诊也好、外科也罢,谁给的钱多,他就去谁那里。
毛懋是住院规培,因此非常懂事的就提前洗了手,打算随时可以完成消毒工作,只是在此之前,需要一个人扶腿,来保证无菌原则。
不过挣钱嘛,不寒碜。
口罩仿佛是被表情或者是嘴巴顶起,褶皱都裂开。
王忠兴也是毫不犹豫地就转账了过来。
王忠兴虽然没说话,却也是用拳头顶了顶方子业的胳膊,啧啧称奇说:“这肱三头肌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