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看向绿衣服,并未说话,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薛涛方向。稍微定了定后,停止了笑容,然后变得沉默起来。
“各种无赖都不少见,医院要把人打走,总得要手段。”
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可以进到Icu里,还可以假装上级的气势和语气,给住培下命令了。
“我只是嘴嗨,而且不是当着沈东和张宇的面嘴嗨,我这不犯法吧?”中年非常嚣张。
“这个?你们医院是怎么考虑呢?没有紧急的预案准备吗?”警员问。
“因为打骨折住院了,庞宏就能够有绝对的时间来进行周旋。”
“他不肯松口,医生,他这个治疗怎么搞了?”一个方子业和薛涛都不熟悉的制服,当面就这么问。
这还是真是如此。
“不过,这些都是面对的是外行人,这个庞宏,用类似的手段去恐吓,是恐吓不成功的。”洪都稍微吐槽了几句。
“你们警察做事抓人,都不讲证据的?”
不一会儿。
虽然吴国南等人没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但是呢,事时,他们都还在手术室里,是后来跑到了Icu抢救,这也有很多人可以证明的。
方子业一听到沈东二字,瞬间就联想到了今天早上看急诊时,那个少年的父亲,偏头看去。
好像薛涛认识他。
中年人此刻也无惧色,还颇为配合被薛涛以及一名警察放倒在了担架上。
只是,在进到医生职工通道电梯时,他转目看到,在楼梯通道那里,站着一个人,抱头蹲在了墙脚,仿佛是整个人都非常痛苦似的。
“你们如果对他没办法定性,走经费支付医疗费用的话,就只能他家属来垫付医药费和手术费啊?”薛涛把情况说清楚。
“不知道。”
“总能请一个人,只要请来一个,这个庞宏,就不可能说手术风险大的问题了,这已经是省内最好的教授了。”
“不好意思,在你们所有的东西上,都读不到我任何指纹的信息。”中年男子阴戾地笑了起来。
“骨折就是明显的手术适应征。费用足够,手术团队和麻醉团队都非常充沛的情况下,再不同意手术,那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流程非常顺利,病人到后,就直接被推进了x线照片室以及cT拍照室。
“把他打骨折的人,最后绝对讨不了好,纯粹就是被他玩弄了,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是故意激惹人把自己打骨折的。”
现在,科室里的几位主任,都还在下面被盘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而且也没办法完全定性,就真的是庞宏诱导了住院医师去给病人拔管,那就是这几位主任也回不来。
制服转身走了。
“你卑鄙!无耻!”警员年纪明显不大,此刻恨得牙痒痒。
“高尚有什么用?”
“现在,不管是我们医院,还是其他的同行,谁能说服他上手术台?”张明灿苦笑起来。
“什么杀人?有证据吗?”
等到方子业和薛涛二人把人推上车后,一名警察,也是上了车,没有解开他的手铐,只是在一旁看着,双目死死地盯着中年男子。
而且,这样的伤势越拖,就对造成他伤势的沈东,越是不利。
毕竟万一庞宏不是嫌疑人,之后还了清白,然后又做手术的时候死在了手术台上,那医院怎么办?“妈的!”对面的制服臭骂了一声,仿佛是在嫌弃薛涛身上的白大褂,可也没有格外作。
整个人非常憋屈。
这样的特殊身份的患者,你们自己医院的人不管理,让方子业管,是为了害人么?
“我既然做了这一行,就不怕你威胁!~”
“只是他现在这个情况麻烦啊,一是他这个住院费用,目前还是医院里兜着底,但是国家对医院的政策是自负盈亏,我们科室也是一样。”
洪都看了几个人一眼,就说:“你们还年轻,没有经历过恩州的匪患阶段,在那个年代,这里的民风更加彪悍,想要拖在医院里,赖皮不走,躲避灾祸的人,多得很。”
不管怎么说,这位中年,假装上级,进入到Icu里,对里面的萌新住培下命令,让他给张宇拔管,就是有杀人嫌疑,这样有违德行,简直就是给同行抹黑。
“有办法。”洪都摇头。
薛涛戴着手套,才掀开右脚,现里面也是有流血,只是被深色的袜子和裤子遮挡住,没能被第一时间现。薛涛马上道:“不该问的,我们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