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方子业和吴轩奇两个,非常精通于血管外科以及手法复位手法移位的助手。
各种外面的古镇里面的‘特色’、‘当地’小吃,这里都能找得到。
心态还是极好的,他自己也不算差,只是没那么优秀,但没那么所谓,他总归是要赶的。
“子业,你对我师父提起的这些事,有什么样的想法没有啊?”吴轩奇开始旁敲侧击。
“吴师兄,好饭不怕晚的。”方子业回道。
“模糊不清的定义,就是代表诊断不明,如果想要在毁损伤的情况下,做保肢术治疗,就先要对诊断进行重新定义,区分,分型,然后再去一一寻找相对应的处理方案。”
“这样的课题,不仅是积水潭在做,魔都六院还有华西医院,也都在做,我们汉市现在开始都已经步入了后尘。”
“师兄,你是说毁损伤的治疗么?这不是教授们该考虑的事情么?”方子业很意外。
“那走走啊。”
而且,到了正高后,谁愿意与别人一起分羹啊。
“你别听宋毅开玩笑,我这算是什么小霸王咯,高龄博士啊,这般岁数都还没毕业,说起来都丢人。”吴轩奇也没让方子业猜测。
可以看得出来,宋毅是不需要特别求着吴轩奇的。
“你们医院的李诺是我同学。”
“段教授,我们国家目前的国情就是这样,毁损伤的治疗是自费的啊。”邓勇皱了皱眉头。
想要做新的课题方向,谁都想要去做。
对于宋毅的事情,邓勇觉得自己有失厚道,为了多给李源培一个名额,希望宋毅去努力拿额外的名额,站在宋毅的角度,他自然更喜欢一个爱护他的老师,而不是广爱的老师。“目前的指南里面,明确写着的就是尽早截肢!~”
仿佛之前火和阴阳怪气的,就不是姓邓名勇的人。
还不如简单干脆和果断地直接截肢。
“是吧,吴师兄,方博士就是小母牛蒸桑拿!”宋毅满脸带笑,有羡慕,但也还好。
“吴师兄,你还在我们医院有人脉啊?”方子业见吴轩奇说了自己的外号,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毁损伤这个定义,本来就是模糊不清的。”
“这个病种,一句两句是很难说清楚的。”
谢晋元副教授则是与另外一位叫钟文渊的副教授,一起去了隔壁。
“师父,邓教授,谢教授好。”
“所以先就要对病源进行挑选,最好是有第三方责任方的,且对方还有保险的,可以争取一下。”
不过也是心里有气,所以也就不再提这件事。
别有风味。
“如果在没有新的器械、药物或者是工具的情况下,想要从理论和认知的角度去打破现在的局面,是很危险的。”
吴轩奇马上道:“宋师弟,你之前说,方子业是个猛人,当时我还没太大的概念,但如今总算是知道他猛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