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申涛既然这么提了出来,就证明方子业的科研度,肯定是要出一般的资质好的学生了。
“别着急啊,我的意思是一起……”
一个学生,就算是硕博阶段,再怎么压榨自己,再怎么储存,以常规的两个星期一个工作量,五六年下来,也就只能积累出来一篇。
而听得袁威宏这般说,众人内心当即一凛,虽然袁威宏仍然有凡尔赛嫌疑,却至少听起来没那么拉仇恨。
其他人还以为袁威宏这是有点生气了,袁威宏的那位‘铁兄弟’就撞了撞袁威宏的肩膀:“威哥,是先回去休息,晚上再聚,还是再拿两瓶啤酒。”
“要是科研不好的话,估计还有捡漏的份儿。”曾泰是能够读懂其他人的意思的。
终于是反应过来袁威宏在说什么的隔壁几个人,除了刚回来的聂雪华、张子曦以及申涛和曾泰几人外,都差点动手打人了。
袁威宏到底是想干啥?连曾泰都被忽悠住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斜举着烟,眯了一口:“怎么说?”
“唔唔唔!~”
然后左顾右盼,问:“要不,我丢5k,你们自己玩?我可能要先回酒店里,处理一下。我都等好久了。”
袁威宏就是这张嘴欠,为人其实很仗义,否则的话,恐怕就没人会对他动手了。
方子业的临床成熟,一旦工作后,就可以直接开展工作,让人放心。再不济,方子业还可以临时拉袁威宏过去背书。
要说有些人凡尔赛吧,很多人其实都是比较隐晦的。
申涛稳坐钓鱼台,慢悠悠地喝水:“打你的人够多了,我就不参合了吧,好歹给你留点血条。”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几个杂志期刊,都是影响因子在二十分以上的。
申涛与方子业相处的时间不短,而且袁威宏的嘴巴太瓢,根本没和他藏着,便反问:“为什么只是一篇?”
“真假的?”曾泰难以置信。“不全是自己的,但是共一作,这含金量也不算少了呀。这肯定是子业至少是做出来了一篇本分的文章,然后与其他人匀称过后的,为了让数据好看。”
“就是涛哥你都赞不绝口的子业啊,临床能力,那比赛中我也见识过了,大家之前对方子业不熟悉,记忆不深刻。”
但三篇,仍然是有些出了曾泰所能理解的,常规科研大佬的范畴。
即便曾泰的科研方向主流不是骨肿瘤,但对肿瘤学的相应杂志,还是颇有了解的。
“你别拦我,我非得和威哥单挑一下,这不是纯纯调戏,凡尔赛吗?”
袁威宏话说到这里时,汉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那位,袁威宏的‘铁兄弟’瞬间一个激灵,把勾着他肩膀的袁威宏一推开。
“你是不是又找打?”申涛放下了水杯,开始撸袖子。
“欸,咱们都是很有素质的在聊天,你怎么骂人呢?”
“我和你提三种期刊。”
“你能忍?”要打人的人,对着抱住他的另外一个人这么说。
“滚!~”申涛先义愤填膺地招呼一句。
袁威宏当时就被扭住了。
曾泰遒劲的肌肉滑着鼓了一下,听懂了申涛的意思后,问:“子业了一篇这样的期刊?”
而此时,袁威宏看清楚手机信箱里的内容后,当时就顿住,然后上下滑动着手机屏幕,久久不语。
“你这个老板吱个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