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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说,我最近刚听说,叫女孩子老师,让别人开课,是具有侮辱性的言辞。”洛听竹忽然正色起来。
方子业只是看了一眼兰天罗,就道:“恩市中心医院,也有练功房,虽然不如中南医院的练功房这么好,你也可以多去练练,别手生了。”
兰天罗布置完了房间后,就拿着自己的笔记本从房间里出来。
听竹这个名字,则是方子业会在主动先开口的时候,作为领的用语,毕竟是有点小暧昧,有事没事就一直挂在嘴边,方子业觉得自己如今的脸皮,还没厮混到这样的程度。
伸手说:“天罗,怎么现在是你在安排这些东西啊?师父呢?揭翰呢,他们是不是在汉市,欺负你啊?”
本来兰天罗是打算说话的,被方子业一插嘴,半路停了下来,然后才说:“好的师兄,我记下了。”
“屁!”
“应该,大部分人,都是我这样吧?”方子业说。
这是兰天罗作为弟弟的一种试探或者是科普吧。
“兰天罗!!”洛听竹来了一个名字,加了两个感叹号。
方子业的内心,才松懈下来。
“其实,我比较好奇的一件事就是,兰天罗他究竟会怎么去记录这些成长的数据,说实话,我们团队,我前段时间,就去参与过数据的记录与登记。”
“原始的数据材料,实在是太过于繁琐了。”洛听竹竟这般道。
“不用被子甚至没有被子,甚至没有bed,才是快乐的更高境界。”“小洛,他叫兰天罗。没有必要避讳他的名字。”
他看着方子业的目光逐渐不对,又接着说:“当然,师兄,肯定我还是个非常传统和保守的人。玩不了这些花的。”
“我是觉得师兄你之前正好在做类似的动物试验,就没有直接讲出来,怕给你压力。”洛听竹很大方且直白地,就把理由也给讲了。
“以后小洛老师要多开课。”方子业说。
方子业:“???”
小洛,就是比较正式的时候的称呼。
师妹,那是聊天到了很火热的时候,无心之下会叫。
她也不希望在哪些方面被方子业拉开距离太远,只是没做出来最终的成绩,但过程她都有参与。
“额…~”兰天罗双目微微一紧。
“师妹,难道我是个很要强的人么?”方子业看了一眼已经停止抖动被套的兰天罗,问:“天罗,要不要帮忙?”
可已经被人污染了将近一年的兰天罗,早已经不是刚来的时候那么萌中萌新,似笑非笑地说:“师兄,会用上被子的,多是传统的。”
这种事情,两个大男的,差不多都是直接往里面塞的,而且,方子业也不是很擅长,就不在人前出丑了吧。
“师兄,我没有避讳,我只是暂时还不好完全接受。”
“师兄,我给你的很多资料,在网上都能查得到。这样的教学,也未免太简易了!”洛听竹不敢居功。
“然后今年的下半年,我和师兄你,我们都要开始申请课题,虽然到时候师兄你是在国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