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目前基本上和这里的副主任医师,都差不多处于同等地位了。”
……“那现在怎么办呀?我给病人和家属聊的就是方师兄你给他们做手法复位的。”关洪明十分紧张。
毕竟在很多年轻人的视野里,都是年少就该轻狂些。
这种不断研究和拓宽自己认知,不断去探索的感觉,真的不要太好。
因此,在方子业和兰天罗两个人在完成石膏外固定术时,钟薛高甚至当着病人的面就玩笑说:“方医生,你这手法,若是想要去傍富婆的话,肯定能非常快脱颖而出。”
可方子业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百分百都可以复位成功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好就是,复位不好的那一次。
在离开的路上,两人还相互说着些什么,大抵是方子业是不是还是太年轻了类类的话。
“方医生,你这技术真的好,你来当医生,才是正道。”他一边用健手给方子业竖起大拇指,一边摇晃。
方子业的这般举动,比老人还显得老成,也就会让钟薛高他们觉得有点害怕,甚至内心本能会觉得这样的人应该远离。
“那肯定不会咯,方医生的技术这么好。”病人仍然在夸方子业。
本就不想推诿的方子业,也就顺水推舟地来到了操作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了一把手法复位术。
“这显然是传话出了问题,成了谣言,要么就是,关洪明这个值班的医生,出现了自行脑补的情况。”方子业摇了摇头。
这只是基础数据,是客观的,处于静止情况下的。
“那不是没得玩了?”方子业一边系着石膏最外层的固定绷带,一边转头看向钟薛高,尽力地与他开车周旋一二。
这样的默认,肯定来自于方子业的实力,而且还有方子业在科室里的影响力。
“我以为?”
兰天罗和方子业这么一讲,值班的关洪明当时变得紧张起来:“方师兄,你拿去看片子,不是想要自己操作啊?”
当然,手法复位术,谁当助手,其实是没人关注的,就只是看主操。
方子业和兰天罗两个人,之前关于骨折基础数据以及模型分析,自然是已经告一段落,而且已经开始进行文章的书写。
方子业这一句话,直接把对方的那个大叔干得不会了。
“师兄,你是没说过啊?伱只是说过,我们两个拿着片子去看一下!”兰天罗帮着辅助做证。
但很显然,这样的分析,只是这一串研究的开始。
自己哪里可能会有这么高的地位,那还是有点夸张了。
还有很多可以分析的内容。比如说运动、复位过程中的变化,运动后可能骨折会出现什么样的改变。
这个过程中,作为助手的,就是兰天罗。
“我们刚刚做手法复位的时候,实际的肌肉收缩、与模型里面的模拟,是不是还是不太一样啊?”方子业问。
他才从张明灿转到吴国南的门下,现在也才作为专业型硕士研究生在临床厮混,经验肯定是不丰富的。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只是看到,方子业很快就把骨折的手法复位给处理完了——
“还是有一定差别。”
结果,科室里的那么多人,就默认了方子业会做手法复位的事实。
“之外的内固定术,其实谁能够比谁做得更好,能好多少?”方子业比较客观地说着自己分析过的理由。
当然,方子业的人品是可信的,你也不会被对方占便宜。
方子业若是真的要削减自己在病人心里的信服力,故意说自己存在过失败的先例,那你还真不好说什么。没有失败的例子,那就是神。
“嗯,地级市医院的创伤外科,最主要的病种就是骨折,骨折的治疗就是手术,所以大家比拼的手术就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也就是手法复位术的水平优劣了。”
“不过,若是一辈子接触的手术,全都是骨折或者是骨折的变种的话,这日子未免也就有点太无聊了。”兰天罗先感慨着。
紧接着,电梯就到了二人所在楼层,两人才往电梯外走出两米,兰天罗就把刚在嘴巴边的话又收了回来:“我们好像不能无聊了,师兄。”
兰天罗说着,还有点紧张地往方子业的身后靠了靠。
很显然,兰天罗认出了来人,来人正是被自己的师父袁威宏,用袁威宏遇到过的,预告‘搞人’的方式,把师伯也从他原本在的单位也招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