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马丁甬,他有什么资格谈论合作的事情?
想要遭受到社会的毒打,可能也需要满足一定的门槛,才有这样的机会。
而这些话,如果没有占据这个先机,是肯定说不出来的。
“不是吗?”
“后来我了一区,也不想浪费时间其他分区的文章。”
BmJ,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表的。
社会不毒打庸碌的人,是生活不会放过普通人。
“而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生了,让我的老师即便是过成现在这样,也花费了更多的努力,甚至付出了类似于生命上限这样的拼搏?”
先还得是不要脸。
“后来,我又了Journa1ofThoranetco1ogy,我就觉得,2o分以下的文章,就没啥意思。”
方子业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逻辑上对不对,反正现在他就很爽。
“钱的话,我不感兴趣,我虽然很缺钱,但也没有那么缺钱,我缺少的钱,是挣钱的时代可以挣来的干净的钱。”
“既然能摆出来谈论,这就是合作,也叫作协作。”
“我们既然生活在现实的世界,那就现实点。”马丁甬也不和方子业卖弄什么情怀了,就索性,把一切的表面都戳破。
“而且,你最先要说服的是我老师,然后才是我。”
“马老师,你就是做学术的,你应该知道,学术这个东西啦,上去了就很难下来。视野一高之后,就一般不会轻易落地,除非是不得已。”话到这里,方子业的声音如同是鱼刺一般地插入到马丁甬的喉咙里:“就是在于不告而取、当面强取是吧?”
“你能理解我的意思,我只要挂一个名,挂在哪里无所谓,它对我的助益会很大,但是对你还有你老师的助益,其实相对没那么大。”
方子业的这些话,有一定程度上的侮辱性。
“即便是袁威宏想要去举报,也没办法回溯,就像我不能证明我曾经参与过这些课题,做过一些实验步骤,也贡献过实验成果一样。”
“马老师,有没有可能,如果这一切都没有生的话,我的老师可以过得更好?”
“马老师,既然您都承认了,那我就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方子业闻言就说:“随便啊马老师。”
闯到他以后,再也不敢想着来谈合作的事情,甚至他都不敢再去袁威宏那里求情。
“而且是博导的常青藤,每年必须要有他的博士学生名额。”
合作?
“而且,就算是小方你不同意,我也可以花费一定的钱财,就让公司帮我建立起来这样的模型,然后我……”
“如果说得更加尖锐一点,这堪比谋财害命了。”方子业学着吴轩奇的语气和脾性。
“因为之前我们的合作,就一直证实着我们就是科研小组。”
“这没有意义,文章表之后,只要是楚老师的团队,只要还是中南医院这个通讯地址,那么,不管是楚老师,还是我,还是袁威宏,还是当时的刘师兄。”
不需要光环的人,多是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