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一些人,则是有一部分人,搞得很猛的,如今都不知道去向了何处,听说是连探听消息都很难探听……
“虽然您刚刚说了,有人欺负,代表着有被欺负的价值,可我偷偷跑回来,其实就是想要拥有点私人时间的。”方子业只能妥协了。
“师父,要不,咱们再说得直接点吧……”
“我是小糯出国的这段时间,家里应该是生了很多很多事吧?”方子业双手把茶杯,端在了袁威宏面前,问。其实可以想象和理解,如今的秦葛罗,重新上了住院总,然后袁威宏这个年资非常大的老主治,即将升任副教授的老主治,还得顶替秦葛罗值班。
“师父,真的要上啊?”
好在后面是解开了这个误会,是有人给陈老中医的办公室里送土特产里面携带华国的“红特产”,但搜查到后,并未现指纹,别人怎么送过来的,它还就是怎么样待在那里。
硕士毕业,上级最多只放心让你开医嘱、写病历然后最多再多一个清创缝合以及消毒铺巾的活儿,再多余的,就算是给了你机会,你也上不了手啊。
“所谓树倒猢狲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都会慢慢从书本上的文字,变得不再是书本上的文字了。”
“那我这上了之后,到底多久能下?”方子业问。
这件事因为陈老中医被抓了,所以牵动了鄂省乃至华国的很多老人们都亲自打电话来过问了,听袁威宏描述的是,那一次事件的行动之利索,处理之干脆,实在是难以想象华国的行动力可以这么快。
袁威宏的适应能力很快,他认真地看了下方子业表情后,问:“现在是不是学得稍微透了点,感觉学到的东西不少,没有了就业的压力之后,就开始有点懈怠躺平了?”
……
这是正经话。
“你是不是会想着,反正我的毕业和就业的压力几近于无,就想着要多玩几年?”
三年住院总,短十年寿命,可不是在弄虚作假。
年轻的时候,能多几年无忧无虑,其实是非常好的事情。
鸳鸯电锅,可以一次性热两种荤菜,高压锅则可以用来炖鸭子等用。
“这一次的反腐力度非常大,你可以想象,就连李国华老教授这样级别的老教授,都……”袁威宏没继续说下去。
“糯糯,你想好了么?你确定,后面要转行政或者转科研岗位吗?”方子业与洛听竹并在了一起,然后看到了洗碗池上面还有未洗的筷子就开始清洗,并且把去年的筷子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三年硕士毕业就是二十六岁。自然,想着顶替邓勇教授成为话事人的大聪明们,肯定都是奔着好处去的,然后也就是一窝子的都被端了,包括塞大聪明进去的老聪明们。
方子业闻言,只点头。
丢掉了身上的所有玩笑气势,乖乖得像一个几岁的小朋友。
“伱还小?你看看你,从上到下,到底是哪里小了?”袁威宏一招致命,直接看向了方子业身上,他唯一无法透视的位置。
其实就可以说明一些事情了。
袁威宏的实验室,好像是丢掉了,现在团队的基础实验,应该是搬地方了。
结果,闹得很好的就是,这一次与军区疗养院项目合作的很多人,甚至包括这一项目的主事人,陈老中医,都因涉嫌钱权交易,差点被送进去关了一段时间。
袁威宏表示同意。
“师父,好歹等过完年了再开始值班吧?”
“所以个屁!~”
“甚至于,邓勇教授可能连下一任带组的举荐资格都没有了?”
而中南医院的骨科,每年的招聘人数都非常少,最多也就是两三个。
实实在在地做到了一机传三代,人走机还在。
“如果他是明年来,那差不多后年就可以接手你的住院总位置,如果是两年后才分配来创伤外科的话,那么就是三年后才能接手你现在的位置了……”袁威宏给方子业科普着住院总的上下规则。
秦葛罗并未要求方子业很多,只是在看到了方子业竟然在年前归来后,仿佛看到了解放的希望。
这一个大招,使得方子业只能是就地求饶,不敢再卖宝。
这样一来,就使得刚入职的新职工,在住院总这个大冤种的被压榨位置,要呆得饱饱的,才会被放过,可能被压榨得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了,才能够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