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扣着沥水后,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并开始用纸巾擦手。
“所以,糯糯你其实在拒绝与天罗一起回家之前,就已经在心里原谅了他们,而且还尝试着接纳……”
洛听竹闻言则反问说:“你家里过年不是腊月二十九吗?”
“他在和我聊兴趣爱好。”
“赌?”
“我家的子业啊,就是不太懂事,这两个人在外面过年,哪里有回家过年好啊……”
与方子业正对面的是兰天罗,兰天罗此刻的表情,非常惊愕和呆滞。
只是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听竹才又说:“其实,我之所以来骨科,最真实的想法是想来一個外科。”
“为了你,我愿意热爱整个世界。”
当然,洛听竹之所以专注于操作,是因为消化内科也有很多操作。聊完了兴趣爱好之后,方子业就开始和洛听竹探讨菜单的事情了。
方子业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方子业这么说着,就觉得话题扯得有点远了。
再反思以前的一些事情,方子业的确觉得蹊跷颇多。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
当然,房子还是被清空了。
洛听竹闻言,脸蛋开始红了起来。
“所以说?其实,是天罗并不着急了。”
“我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聚起来的,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大度的若无其事。”
但洛听竹没有回话。
可门外站着的人,和方子业两人,都是一愣。
“你买这些东西干嘛?”洛听竹略带不解。
万年灯火时。
“人都得成长,而且越长大,就越要懂得去理解成年人该有的难处。”
“你!~”
而洛听竹却偏偏来到了创伤外科,就证明,其实在这段比较畸形的关系里面,先妥协的人是洛听竹,而并非是兰天罗。
洛听竹起身,放下了方子业的手,“我去喝口水!”
父母并未问洛听竹为什么不带方子业过年回家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文化,但不是完全没有认知。
“那过年过两天?”
“师兄,你说,如果真正的从生活的意义上去算,我的起点,就已经是很多人的终点?因为我不需要完成任何物质积累,只需要自己去寻找幸福就好了……”
一般来讲,国内的习俗都是,结婚之后,过年都是依男方。
方子业啊了一下:“兰天罗这些都给你说啊,他就是个纯粹的叛徒,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洛听竹调皮着去回笼觉了。
她很开心。
今年过年了,她好像没再有节假日综合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