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事实就是,秦老师接诊的时间比较短,或许没有我这么多的时间仔细琢磨病情的治疗备选方案。”
应该是在偷偷摸摸地给秦葛罗告状,希望秦葛罗能够开口,把胡闹的方子业给叫停。
这几个骨折,应该是秦葛罗并未进行过筛选和挑拣的,不然的话,其中几个,按照目前的手法复位的适应征,应该就可以手法复位处理了。
但秦葛罗并未马上处理,估计就是时间不够。然而,秦葛罗还是觉得除夕值班,可以搞一些小的操作,于是就把这几个骨折给收了进来。
春节期间,一般有正式工作的人,在没请到假的情况下,也就是除夕这一天的早上,坐车回家或者自驾回家。
用熟透了来形容她,是最合适不过的。
“壮丁,壮丁丁?”方子业一边跟着值班医生乌成文,去到医生办公室的路上,一边这么开了个玩笑。
那人一听到方子业吩咐他住院,眼珠子稍稍一转,瞪了瞪方子业,可也没多说话,他要等的是上级过来。
体制内依然如此,工作日一般都会持续到腊月二十九。
虽然出国后,接近半年没有接触临床,也不代表方子业就彻底忘记了临床。
“其他的师兄们,差不多都回家了……”
“你还敢和你的上级给不同的建议啊?方医生?”方子业这话,成功地引起了另外一个人的注意。
可每個人,不管身份如何,不管贫穷富贵,只要是华国人,只要是家庭和谐程度还算可以,都有一颗奔赴到家里过年的心思。
方子业看着医生办公室里,一群本该在家里其乐融融,磕着瓜子花生,喝着饮料啤酒,吃着饺子汤圆等看着春晚的人群。
方子业以及乌成文等人的年纪,大家都心知肚明。
“萧鹤,你去拿一些各种型号的石膏,备在操作室里面,等会儿好用……”
乌成文继续安抚着众人的情绪,并且直接开了两张住院证。
而且,方子业以前在练功房里闯关的时候,是让乌成文羡慕许久的。
方子业则在一边给他解释:“疼痛缓解了,只要你后续这只手不随便乱动、负重、用力、被挤压,疼痛就基本会一直缓解。”
“别啊?我觉得挺好的啊,你看,壮丁师兄,多好听。”“我给你们的治疗只是建议,也只是一种参考。”方子业也不敢把话说满。
所以,即便方子业很大胆,乌成文也不敢多逼逼。
这不仅是身份,也是绝对实力的差距。
可一些没有伤到腿的,就还是说:“医生,你倒是给句话啊,我这要是能临时处理一下,我还得回去赶年夜饭呢。”
当然,一共七个人,除去最开始要求上级处理的那个之外,还有一个左前臂尺桡骨粉碎性骨折的患者无法手法复位,需要手术处理。
“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你们可以仔细地再看看这个骨折手法复位的相应风险,然后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方子业非常熟练地打印了五张几乎相同的制式知情同意书,然后分了下去。
说话的女人大概三十一二岁,此时虽然是右手骨折了,可被左手托着的右手,放在的胸口,是格外的柔软和巨大。
你这样把病人送来科室里,那岂不是病人就上下两张嘴这么一碰?现在好了,方子业重新写了意见之后,与你的意见是大相径庭……
而反观方子业的师弟萧鹤,此刻赫然已经是完成了信息的编辑,而且已经送了出去。
有挂彩连带着断腿的,自然是认命了,不敢挪动,想着在医院里住院休息,止痛“消炎”。
“他这个情况,保守治疗可能是没办法,最后是需要手术干预的。”
过年是谁都要过年的。
“那我试试吧,这个痛不痛啊?如果失败了,是不是还会更痛?”第二位对方子业感兴趣的大哥,先开了头。
“这是我们的师兄,他才有处置的权限,我和这位师弟,都是要听经验更丰富的师兄的。”
不是方子业不愿意让病人住院。
“我这是临时从汉市下一下高,打算走环线绕一下堵车的,没想到,就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这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
“不是,小伙。哦不,小方医生,你确定,你看好了啊?我们这个,可以手法复位处理?”五个人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比较善心地笑吟吟说了一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