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邓勇教授,就不期待什么杰出青年,长江学者之类的事情了,他就只想着搭建好一个鄂省顶流的创伤外科团队和骨科的科研氛围。
方子业不再多说话,而是把袁威宏这些话都慢慢记在心里,并仔细地咀嚼、品味。
除夕之后,是大年初一。
方子业已经是挂了名,就是跟着邓勇教授了。两人再怎么抢夺,也是肯定抢夺不过去的。
方子业留院的事情,仿佛是李国华老教授在离开中南医院被带走之前,就安排好了的。
可住院总就是这样,委屈你得憋着,毕竟是因为你的工作失误,导致了另外一个患者的死亡,你为什么不把会诊意见写下来?
袁威宏对方子业这般解释。
而洛听竹口中的他,就是兰天罗了。
方子业闻言,问:“可是师父,当时的另外一个患者,是股动脉附近的活动性血肿。”
好家伙,直接就是一个篡改病历的锅盖压下来。
“师父,我看韩元晓教授,是知道邓勇教授是故意示弱的,是以退为进的。”
每个人的快乐获得感,都是不一样的,也是不一而足的。
“做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我固然也是喜欢的,但我现在也不那么绝对的就只想做一个医生,做一個科研工作者,我也能接受。”
方子业只是不希望洛听竹为了所谓的和谐而放弃自己的爱好,并不代表,方子业就强行要求洛听竹必须回归到临床,当一个真正的医生。
但也只能挤掉,因为方子业足够优秀,不会被其他人挤掉,否则的话,也没有人可怜方子业。
当然,这个过程,非常丝滑。
然后病人还没了。
“我并不觉得这样的工作,有太多的意思和成就感。”
力求在自己还在世的时候,对全国出中南的声音。
对于普通人而言,月入一万,就是一件非常可喜的事情。“这还真怪不得我们这些值班人员,纯粹就是洲哥他自己大意而来。”
之前在国外,鞭长莫及。
……
“高考毕业的时候,谁能想得清楚自己究竟真正喜欢的是什么。选了之后,或许后悔了,也只能是从次选中再作选择,而难以回头。”
先要去的就是邓勇教授家里,邓勇教授并不如科室里传闻的那么丧气,而是有一种卧薪尝胆的锐气,就等着宝剑出鞘,而且是即将出鞘的架势。
“但不管别的学科的住院总,再有责任,自己都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算是等着,也要等在现场,把有迹可循的证据留下之后再走!”
“不然你以为,大冤种这三个字,是怎么来的?”
“当然,这一次,急诊外科的住院总,也有一定的责任。”
方子业所以得再次食言一次,他不仅要错过与家里过年的时间,元宵节也不能回去了。
“那等了之后,另外一个万一?”方子业又问。
“你不等可以啊,你救下来的人活了,本来觉得不会死的人死了,你就背锅啊!”袁威宏非常直白地说。
洛听竹是一个自由人,她给了足够充分的理由,她也足够聪慧,想必是可以读懂方子业的意思。
此时已经回国,不管是节假日还是什么,该做的事情,该分担的任务,就得分担。
方子业想要留院,而且是想要提前毕业留院,即便是邓勇教授同意了,那肯定也是要和这两位说一声,在袁威宏的中介润滑下,吃吃饭,喝喝酒的。
两边都邀请了洛听竹,洛听竹则是都没讨好,索性就都拒绝了。继续待在汉市,并且,洛听竹从大年初二这天,就跑进了实验室里。
洛听竹的父母,也都各自回了各自该去的地方。
“当然有责任,不然的话,他们能一起被下掉啊?”
“可以开心,但未必可以使得所有人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