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再细致看,也还是没有什么出血灶。
“患者昏迷后,才遇到了动脉夹层。”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只能是有其他的问题。
但也没人反驳,职称能够走到这一步的,理论上都不可能存在问题,一些基础的理论,那都是浸淫了一二十年,怎么可能出错。
大家都只注意到出血去了,没有怎么考虑到过血容量相对不足。
但是,方子业现在又把病人从专科送到了麻醉科,麻醉科当然要把病人打回到急诊科。
“我又不是医生,你问我干嘛?你问我有用,那还要你们医生干嘛?”女人说得非常坦荡,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带着嘲讽。
现在病人还没有到骨科的病房。
方子业在急诊科以为的其他科室都会诊结束后,再来会诊,自然就要承担起对创伤性损伤的探查止血工作。
而一些其他的小动脉损伤,其实都归咎于各个亚专科了。
虽然有的科室来的人是教授,有的科室里来的人是副教授,但曾全明也没有任何脾气。
方子业于是才建议:“邓志老哥,你要不,再让那位血管外科的老师,再仔细地探查一下腹部试试?”
好吧,原来是这样。
妇女卖弄着嗓子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然后进来了一个青年,青年戴着黑框眼镜,踩进门后,就想要第一时间冲到麻醉科的电脑上再度阅片。
还真的并不是失血性休克么?
揭翰走了,去了创伤外科的真正手术室。
“曾主任,您刚打电话的时候,我们科的吴主任真的走不开,腹主动脉与股动脉置换术!除了吴主任,我们组没人能顶啊。”青年赶忙解释。
仿佛是方子业提前就预料到了什么,只是方子业不好去指点和建议急诊外科到底请什么专科会诊。
请会诊、排查专科诊断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麻醉科的任务?所以,邓志的秀已经不再飘逸。
医院实行的是诊负责制。急诊科是诊科室。
很多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全院大会诊的出席牌面要求也就是副高以及以上,他还能多说些什么呢。
再细致地看各个脏器器官之间血管管腔,其实形态都还好,并没有破裂等症状。
当然,听到的基本都是一群副教授和主治摇头摆的动作和声音。
不是两个人故意拖延时间,只是他们不敢随意对付,所以在缝合术上,也是火力全开,把又快又好几个字,挥到了极致。
这样的气,不仅仅是气方子业此刻的谨慎,也气方子业是不排除以谨慎的态度达到吃瓜的目的。
“什么?”一向怼天怼地怼空气,就连外科的教授都很少给面子的中年妇女语气中闪烁出难以置信。
虽然说,他已经做到了急诊科住院总的职责,把病人送到了专科。
方子业则低头低声说:“我还以为伱是来会诊指导手术指征的呢?”
没有任何人可以违背无菌原则。
“那就做个彩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可以做的。”方子业索性退了一步。
青年能想到的,曾全明也能想得到,所以就低声骂了一句。
“手术室内床旁cT操作起来很难,彩倒是没什么难度,你猜测是什么诊断?”
看到方子业就杵在一边,冷静和谨慎得像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