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辛苦啦。”方子业下了电梯后,身着便装的他,牵着洛听竹的手,从骨科大楼一路走向了后面的操场,这才放过了洛听竹。
“唉!”接通电话,听明白急诊科值班老师意思的方子业,也只能自认倒霉地起床去看啊。
自己真的当得好一个老师吗?方子业已经给洛听竹分享过袁威宏给她分享的瓜,所以知道,这一次的邓勇教授,不仅是为王元奇师兄等人谋划许多,为谢晋元副教授也是谋划了很多。
也就是说,两位师弟已经把方子业的部分休息时间,也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则仅仅如此则罢了。
想到课题经费增加,方子业就又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师弟,他们的玲珑程度和对资源的配置设计,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的。
凌晨三点多。
其实啊,这些事情,方子业本该顶起来的。
然后就是邓勇于谢晋元副教授。
然则,方子业早就对自己的资质死了心,因此,就算自己的资质很菜很菜,方子业也懒得上到心上。
毁损伤的治疗要学。
然后打算为其他的课题组,包括但不限于本院的骨科其他课题组提供相应的裸鼠模型,方便他们进行动物试验层面的研究。
第一,肯定是先毕业,第二就是就业。
佳人心意难以辜负,方子业也就不再纠结洛听竹熬夜的事情。比起普通的住院医师需要熬夜值班而言,目前的洛听竹的作息规律,实在是健康中的佼佼者。
住院总期间,方子业有几大任务!
原则上,袁威宏的所有经费都归他们处理和浪荡,去年新拿到的优青课题经费和医院的巨额经费奖励,让两人可以不愁钱做实验。
侧再有袁威宏这个导师辅助,袁威宏目前又是拿下了优青的头衔,这代表着后续,课题组里面的经费会增加不知道多少倍。
但截骨矫形术,是创伤外科的另外一个热门延伸方向,代表着是天花板之一,天花板并不是全部,该学的内容,还是不能落下。
方子业这一刻十分纠结,因为今天,他突然产生了一個荒诞的念头,那就是自己的老师和邓勇教授比起来,好像两者作为老师的存在感,至少差了一个量级。
……
第三,就是学着袁威宏的样子,在住院总期间,就拿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青年基金,然后以这个青年基金课题,拿下硕士研究生导师身份。住院总期间,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学习术式,需要学习创伤外科成熟的二级以及三级手术,并逐渐将其练习至很高的熟练度水平,以为四级甚至更高难度的术式学习做准备。
方子业作为住院总得到的来自第二临床学院本科生部的消息就是,实习生既然到了科室,那么就必须要有一周一次的教学查房和病历大讨论。
方子业本来对自己未来的目标是非常清晰的,可现在的方子业,今天的方子业,却犹豫了。
说出来竟然让方子业偶尔心里一颤,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
“没有学生帮忙,单纯靠自己去搞科研,纯粹是死路一条。”方子业这般说完,就又道:
“呼!”这么多任务,方子业目前有加点的系统在,都稍微觉得有点难以区分。
而他毕业的那个年代,内卷的程度已经从优质地级市医院扩大到大部分的地级市。
就好比自己的老师,在住院总结束后,就开始学习了骨搬运术。
方子业回到了住院总的值班室,一条条地勾勒和记载着自己目前的大小任务,然后再一条条画着勾。
很快,方子业就放下了手机,快地进入到了甜甜的梦乡中。
哦豁,时间已经不早了,就不要再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吧,能睡就睡的原则,也是要放在心上的。
邓勇这么当老师的话,方子业觉得自己是真的学不来,甚至有点忐忑要去成为那硕士研究生导师的主要任务之一。
专科的教学秘书负责。
也就是说,即便都是学生,邓勇对方子业的重视还是第一位的,你尽管提前毕业,余下的都不用你管。
就算是意向的博士导师不签字,她也可以另寻他路,还是有书读。
“就假如说,你我的学生,到时候要跟着袁老师或者邓勇教授读博的话,那么难度也会升高特别多。”
常见的复杂手术,比如说骨搬运术,比如说复杂骨折撬拨复位内固定术,比如说骨成形术,比如说骨缺损的……
如今,一年过去,邓勇教授为了董文强和王元奇二人,再次争取了留院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