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管是咨询什么样级别的专家,得到的答案,肯定和我一样!~”方子业还是有这样的专业自信的。
“我先和熊医生去手术室准备一下,你们也稍微做下心理准备,让护士帮忙插个尿管。”
只似乎,刘煌龙对方松林并不熟悉。
“徒有其形,并无功能。”
……
中南医院的骨科,实力不错。
“百分之一都行,只要有一线生机,不危及生命的情况下,没到绝境之前,我们都愿意赌。”
自然,如果协和或者是梅奥诊所这样的顶级机构,说他们可以尝试一下保肢术,方子业是信的。
“但这样资源集中的结果,都好坏参半,以至于目前,全世界范围内,都没有统筹出一个标准的保肢术式以及程序……”
“嗯,准备送手术室吧,把今天的急诊班叫上。”方子业吩咐一声。
她搂着自己的女儿,尽力地为她争取着一线生机。
方子业内心其实早就回答,我遇到的那么多毁损伤病人,都很年轻。因为不年轻的毁损伤患者,早就在下级医院和地级市医院里截肢了。
人间没有那么多的奇迹。
但这话,其实就暗示了一些东西。
“医生?我可不可以不截肢呀?我是去读书的,我明年要高考,我从小学就开始练舞蹈,我可以不加分,我可以不练舞蹈了……”小姑娘抽泣起来。
“我把女儿的照片给了很多朋友,也请教了很多医生。”
“刘?龙哥?”方松林更改了两个称呼,最后选择了更贴切的龙哥。
但他们来了之后,大概率仍然是截肢。
“因此,毁损伤的最优解,还是截肢术!”方子业自然觉得小女孩可怜啊。
家属再次沉默,她怀里的少女也是嘴唇微颤起来。
给人欺骗性的未来承诺,相当于是扼杀他人对未来的憧憬。
很快,熊锦环就走了近来,看着已经停止哭泣,但仍然很好看的少女,叹了一口气:“业哥,已经签字了,也缴费了。”
“嗯,刘教授,胫骨中下段平面一下的毁损碾压伤,目前只是看了个大体观,右足脱套伤……”方子业给刘煌龙解释道。
方子业交待完就离开。
与熊锦环进急诊科手术室的路上,方子业果然遇到了刘煌龙教授。刘煌龙此刻,已经化身成了一个非常正经的教授,在和关启全,探讨着毁损伤在手外科领域的解读和治疗原则。
看到方子业进来后,刘煌龙很客气地问:“方医生,其实我之前也对毁损伤有一些想法,但因我本身属于手外科亚专科,就没有机会实施,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运,被你邀请一起上台,我们一起做一台毁损伤的截肢,或者保肢术?”
刘煌龙,这是对方子业产生了浓厚兴趣,不满足在练功房玩,还要在台上和方子业一起玩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