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外科的最核心手术,就是断指再植术与断肢再植术,但这两门技术,在目前已经到了绝对的屏障期,手外科的其他病种,也很难再有能支撑得起手外科继续前进的路线。
刘煌龙本坐着倒茶,看到钟军宇教授走进后,一站而起,语气和面色均带严肃:“钟主任,您来了。”
“我觉得可能不够。”
但眼前的人是刘煌龙。
钟军宇语气没有愤怒和慌乱,而是慢条斯理地讲明要说的意思后,示意刘煌龙一并坐下,且还推了推茶盖,端起热茶到嘴边。
协和医院的手外科,目前居于鄂省之最,并没有觉得中南医院的手外科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不觉得中南医院的创伤外科就格外了不起。
“对!~”刘煌龙点头。
……
一起聊了有半个小时后,方子业给秦葛罗道别:“罗哥,明天见,今天实在辛苦你了,不好意思。”
刘煌龙说:“钟老师,手外创伤不分家,手外科终究是从创伤外科分离出来的亚专科亚组,在如今这个年代,很难再有突破。”
“所以,我想换个门路。毕竟钟主任您也晓得,手外科多一个刘煌龙少一个刘煌龙也无所谓。”
“但袁威宏留了下来,而且后来,邓勇教授为了维稳,并未任人唯亲留下自己的学生,而是让袁威宏留了院,如今方子业也是邓勇教授的学生,想要动之以利。”
科室里三个教授,韩元晓教授刚升正高不久,邓勇教授年富力强,董耀辉老教授退休才一年半,属于返聘的黄金时期。
4月5日。
“事情是双向的,同样的,这个方子业也是我们手外科的上好苗子,你不用管目前的境地是不是走钢丝,说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刘煌龙如今,已经在手外科,走了百分之七八十的路程,但刘煌龙的人生轨迹,其实才刚刚开始。
在这样的局面下,谢晋元副教授如果升了正高,面临的选择还只能是跟着其他正高混,一个病区,分不出来第四个组了,中南医院也没有这么多组的分法。
按照常理讲,汉市协和医院这样的单位,愿意用两百万去砸人,主动示好的前提下,还真的不会砸不动几个学生。
“你若选择去魔都六院、华山医院、京都三院或者积水潭,我没有任何意见,奔赴前程的事情,我会支持于你。中南医院的平台太小,你若是不想被套路,我去滚刀!~”“坐!”
刘煌龙的眼色一正,有了之前这么多话的铺垫。
钟军宇放下茶杯,认真地讲出来了一个博士刚毕业学员的名字。
三十六岁啊,三十六岁的医学从业者,跑得非常快的一批也就是副高、优青这样子,跑得慢的人,还在副主任医师或者主治医师级别瞎几把转。
但刘煌龙,已经跑到了非常接近极限的地方了。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但浅水从不卧龙!
不是协和医院不好,而是手外科这个行业?“但其实百姓需要手外科医生。”钟军宇还是尝试性地,用了道德这根绳尝试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