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了几套,等会儿你视频吧师兄,最主要的是看户型,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慢慢合计,反正就算是买了,也不如现在租的房子这里方便。”
杂乱的脚步声,推车滚地的“咕噜咕噜”声,以及医生的呵斥声:“小孩,谁家的?家属呢?”
“我觉得你对师父造成的打击是最大的。”方子业点名了。
揭翰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难怪天罗你最近这一段时间,总是去师姐那里献殷勤,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啊?你就买房了啊?”
人长大了,总得回头看,回头看后,越是成年,越是能理解到父母的不容易。
“咦,对了,好久没问过了,我们实验室现在搬去了哪里呀?”
“我回来之后,还从来没去过……”
方子业闻言,眉头稍紧。
方子业退不回去,就只能委托灶王‘邓勇’教授去退了,当然也退回了。
“把小孩拿开!~~~”说话的人愤怒地吼了一声。
方子业轻轻点头,道:“揭翰,天罗。我这里给你们铺一下啊。你们有想过没有,我这么忙,我现在有时间去实验室吗?”
揭翰听了,猛地转头,看向兰天罗。
“我这次去不了!”方子业抿嘴,很无奈。
“师父是在住院总未结束前,就带了师兄你,师父之前吃过的苦?”
“所以,我们其实都是站在了师父的肩膀上。”
揭翰和兰天罗两人都同时摇头。
洛听竹笑了笑:“我知道,没关系呀,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洛听竹轻轻颔:“主要是师兄你去年比赛挣的钱被我们在国外花了一部分,不然你也有三十多万了。”
“又来了,不知道是骨折还是小创伤!”方子业熟手地伸手接了,且选择了扩音。
“嗯,行。”
方子业就知道揭翰get不到那个点,索性就直接说破:“不是伱想的那样,是师父袁威宏,目前连副教授都没上得去,现在兰天罗直接干翻一个教授离职去外院。”
所以,从跨年过后,兰天罗其实对科研任务都稍微懈怠了起来,特别是从三月份,方子业上了住院总后,兰天罗的主要重心,就偏离到了日常生活中。
“佩服,希望你可以尽早地和师姐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洛听竹要去沙市,目的很明确,估计就是去找母亲投诚,解开心结。
手外科的倪耀平教授,都已经出面给方子业要了最顶配的人才引进,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的。
方子业的笑容还僵硬在脸上,顾不得与洛听竹道别,迅一站而起,头皮麻着边跑边给洛听竹交待:“听竹,帮我!打邓老师、我师父的电话!”
“嘭”一声,方子业直接奋力拉开了住院总办公室门,人跑出去,门砸在了墙上。
内里,洛听竹也没被吓到,只是脸色有点紧张地赶紧掏出手机,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窃喜。
这人间,悲欢多不同镜,却同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