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不忍心了!~”
听到这里,麻醉医生开始不忍了,直接用右手将托盘里面的一个不带针注射器往手术室地面一砸。
“但这样的麻醉时长太难控制,我们的缝合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结束。”
“嗯…啊!~啊…嗯!~哼!~”
很快,麻醉科的教授做了一个决定,看向米齐,语气冷冽无情:“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全麻,一个是神经阻滞!”
局麻过后,患者自己可以忍住痛,就可以……
如果只是为了挽救一丁点的功能,弊大于利!
Tm的这是创口非麻醉下,还要强忍着疼痛进行活动。这时候的活动,就会刺激疼痛加剧,这样的疼痛,比本来的刀伤伤口都还要剧烈数倍不止!肌腱才缝合起来,谈不上愈合。
看向米齐,米齐受伤的部位非常简单,左手手掌,两刀相错开的纵形口子、左手的上逼部,有一道刀口,但已经被缝合了起来。
不过,在看到方子业双手在胸口前祈祷状合举,出来的人群主动让开了通道,为的人给方子业指引:“进去进去,你们手术医生先忙。”
但现在,刘煌龙等人,就是这么不当人的,一点一点地试探米齐的肌腱运动功能。
刘煌龙说:“一部分肌腱的功能还行,其他的肌腱屈曲和伸张也都有空间……”
米齐闻言,左手颤抖着微微握拳!~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面对对方的战绩炫耀,方子业内心一凛,继续冲洗手并转头:“没事的老师,能理解,手术室里人多,并不是好事。”
由此可断定,这绝对不是说没想砍下去,是米齐用手抓上来的。
“不对,我现在还是不太分得清我到底有几根手指……”
“我下不去手了,这样的局部低剂量浅麻醉,麻醉的时间和节奏太难控制了。”
“骨科的方子业,好小伙子,我记住了……”那教授年纪不算特别大,四十多岁,给方子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后离开,他也并未自报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就连老教授们,都或许会因为各种各种的问题,从临床的第一线,慢慢退出手术台这个舞台,更何况……
神经阻滞后,米齐这一条手都没有任何知觉,运动和感觉功能全部缺失,所以手术就一条龙结束,最后是好是坏,一锤子买卖。但其实,比较好的肌腱缝合术后,患者自己能忍得住痛的话,在神经的感觉和运动功能没有丧失的情况下,在术中。
如果没有好,就要修正。
“我能忍得住,老师,兄弟们,伱们放心,就算我因此产生了心理疾病,我也不怪你们。如果我的手没了,我的心理疾病会比任何应激之后会更加严重。”
米齐闻言激动起来:“不行,杜老师,杜老师,你别怕,我能扛得住,我保证不出声了,我保证不痛!”
“我不出声了。”米齐说完,嘴巴就乖乖地抿了起来。
外科医生的手,是外科医生职业生涯的第二生命,米齐十八岁开始读临床医学,如今三十七岁,学了足足十九年,才到了副教授的位置,眼看着就能成长起来,以后将独当一面。
米齐不愿意自己的生涯就此断掉,但凡有一线生机,什么苦都能吃。
“卧槽!~~~~”麻醉科教授左右手用力活生生掰断了一根注射器,生掰断了,里面的麻醉药物洒了他自己一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