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会非常麻烦,说实话,我现在能够达到的水平,就是大概预估一个给药量,完全不精准。”
杜元铣知道,自己作为麻醉医生,统管麻醉方式的选择,此刻有绝对的自主选择权:“我说了,要么神经阻滞,要么全麻!”
凯爷的遭遇,可以说是方子业这一辈子职业生涯中的最遗憾之一。
方子业就好奇问:“杜老师,对不起啊,我有一个小问题,就是,低剂量、浅麻醉的局部麻醉,不能管控好时间吗?”
“我Tm不想给你打麻醉了啊!~”杜元铣,作为被米齐主动邀请的sm成员之一,并没有虐人的爱好,这会儿手都是颤抖的。
“如果可以管控的话?”
兰天罗进门时轻打着哈欠,说:“师兄,你找我啊?是要一起去吃饭…怎么这么多人?”
“创伤外科硕士一年级在读硕士,兰天罗。很多时候没事就看看书之类的……”兰天罗回得一本正经,逼格满满。
“老师,你的注射器针头型号是多少啊?这种麻醉药物的渗透指数大概是什么?”兰天罗抬头又问。
这一下,不仅是杜元铣怀疑人生起来,就连刘煌龙、倪耀平等人,也是满头的问号。
方子业闻言,就再一次看向了杜元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望向了方子业,让方子业一下子成了焦点。
“巡回老师,拿我电话打一下兰天罗。锁屏密码是三个五三个七。”
浅麻醉,随时恢复知觉,然后开始就地活动,与主刀交涉,不断修整。
如果这里面的视频被泄露了出去,在场的有一個算一个,都会被喷得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
杜元铣闻言,赶紧转移话题:“这位小伙子,你有心想来麻醉科展吗?”“你二选一。你自己也承担过医者的身份,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身为患者,就要享受医者的底限原则,也就是不伤害原则。”
兰天罗也不恼:“没关系,我找一下药物的说明书,药物的说明书上应该有……”
方子业闻言,想了一下,问:“杜教授,那如果有人可以快计算了?”
“所以,理论上可以,可实际操作起来……”
方子业则轻轻抬头,笑着问:“杜老师,我能试试吗?”
因为方子业的主动ca11叫,因此兰天罗差不多十几分钟,就背着电脑进了手术室。
但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看米齐,米齐此刻痛苦闭眼挣扎的表情,仿佛是提起了方子业内心最深处的一颗刺——
“你不要再逼我们了,这已经多久时间过去了?”
“再继续追问,就算是钻牛角尖了。”
方子业赶紧就把刚刚与杜元铣教授的话给兰天罗重复了一遍。
“打!”杜元铣此时满是震惊和好奇、也不管有没有用,就喊人打了。
兰天罗的眼睛立刻歪瓜裂枣起来,目光一瞪,有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甚至就连患者米齐,此刻似乎都忘记了疼痛,睁开眼:“兄弟,你这么吹牛逼,我瞬间都感觉不到痛了!”“不是,这么好一个数据处理天才,你打哪里找的?”
不是,这又是哪里来的牲口啊,他是真的牲口啊。
方子业看到杜元铣眼睛一瞪,赶紧解释:“不不不,杜教授,不是我,是我师弟。”
杜元铣其实只是好奇,他想要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天才,真的可以在短时间内算出来,而即便是算出来,想要达到这么精准的角度、深度、药物推送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