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方子业搞的事情太过于让他震撼,也不至于忍不住开口打扰。
因上一条肌腱缝合的高质量保底,让方子业的内心一松:“倪教授,手外科的巅峰本就存在,但也不能因此无视荒原。”
方子业的语气生硬,用最朴素的语言,表示着如今的场合。
方子业闻言点头,然后让刘煌龙和倪耀平教授也有了参与感。
刘煌龙点了点头,伸手示意:“子业,这个问题我们后续再聊,你先缝,完成这一台手术。”
低头敲了敲米齐的手肘:“可以了,不要动了!~功能康复要循序渐进。”
“如果说,我们这一台半断掌缝合能让患者的手功能保留到百分之九十,不,只要百分之八十……”
“你拿我开涮?”杜元铣语气阴沉起来。
第二,它创伤外科,医院里,医疗纠纷肢体生率最高,但又最安全的科室,一群大高个大力士肌肉男,打不过!
兰天罗给杜元铣的坑,杜元铣绝对不敢跳。
“谁规定了创伤外科不能研究麻醉药物的代谢率和代谢时间了,你规定了?你规定了也没用。”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兰天罗进来前,方子业说这是他的师弟,是在读的学生,一个学生怼正高?天呐,这是医院里多久没生过的事情了,竟然就来到了自己的头上?
方子业和倪耀平三人配合着继续缝合间,杜元铣看了看米齐的生命体征稳得一匹,就慢慢朝兰天罗方向开始挪动。
兰天罗如今可屌了,瞥了杜元铣一眼,漫不经心:“你给不起价钱。”
外周神经系统的躯体神经系统躯体感觉神经和躯体运动神经!
紧接着才又看向了杜元铣:“局部麻醉剂,谢谢。杜老师!”
“再缝合两条肌腱就可以缝皮了!”方子业若在台下,和杜元铣讨论一个小时都没问题,但现在方子业是主刀,主刀就是战场的主要负责人,无关人员请闭嘴!
教授我也不是没有‘干’过。
“可能,在现在的这个局面下,患者更需要的是多立一个山峰,而不是拔高已有的山峰。”
倪耀平和旁边的刘煌龙二人依旧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杜元铣闻言,收拾好心情,语气继续如老鸨:“给,方医生。”
中南医院麻醉科一年的毛收入有没有一个小目标啊?兰天罗开口就是一个小目标?
方子业紧接着,看向了兰天罗:“这一次是指深屈肌腱,肌腱的直径约…”
难道方子业现在还要下台和你杜元铣探讨学术八百个回合,米齐躺在这里干等着?
倪耀平又爱才了。
“我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我是创伤外科的学生,是您先要来和我开玩笑的呀?”
“一个小目标!~我考虑考虑。”兰天罗没说话,避免打扰到方子业的缝合,打字给杜元铣看。
等米齐动到方子业以为的“极限”,被叫停:“停,能到这里就好了,后续回病房再康复训练。”
但是对于社会学意义而言,患者所需要的,是多一些希望,而不是在一个希望里面,更扩大一些希望。若能双全自然更美,若不能双全,就只能优选其一。
杜元铣被怼得怀疑人生起来。
面对方子业的婉拒,倪耀平的心情也是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