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知病种的探索,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的,否则的话,就不能算相对陌生的病种了。”
但是随着我们的成长,我们接触到的人,也会越来越往金字塔的狭窄部冲,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时,咱们底蕴不足,该规避的就还得规避啊?
“但?”
而后面色忽然开始沉吟起来,再次改口:“兄弟你之前请教我东西的时候,是在阴阳我,还是在考教我啊?”
邓勇下巴的痣颤动了足足七八次,看向刘煌龙:“刘教授,你所说的这位,他到底是麻醉医生还是血管外科医生?”
聂明贤先道歉,而后开始用手掐自己的大腿前方,圆脸难为地皱成了苦瓜:“不是,子业,你到底是创伤外科的还是血管外科的?”
自己怎么可能从头到尾地细细阐述给聂明贤?聂明贤闻言,点了点头:“那是蛮有意义的,如果课题可以成功开展的话,对以后毁损伤的患者而言,就是一场莫大的机缘了。”
“聂哥,我其实今天邀你来啊,以上都不是最主要的目的。”
“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和刘教授你商谈一下。”
看起来很开心,觉得自己有闲钱了……
袁威宏的脸皮揪扯了许多次。
“我们在术中,是已经给了言初主动和被动活动的便利与解剖学结构,但如果术后她怕痛不进行功能锻炼的话,那我们的手术可能也是白费。”
“课题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这也是事实,是不可避免,无法拒绝的阳谋,是双利的。
现在的聂明贤,明显大方了很多。
方子业只能做方向性的建议,而不能做方向性的抉择。
“不,是和小方一样优秀的骨科医生。”
聂明贤的右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子业的大腿,出“啪”一声。
同样的,血管外科的理论,在创伤外科,同样可以相互碰撞出火花。
“我相信聂哥有本事,把全栓塞的血管都给打通!!!”
只是现在这聂明贤成分程度之复杂,让邓勇都转不过神。
而是会非常谨慎地告诉你,下一次不能再这么奢侈了。
临床研究的不可控因素非常多,医从性就是其中一个关键。
“以往,这样就直接截肢了事了。”
方子业点头,也不谦虚了:“目前的手术状态还蛮好,但具体的功能恢复,只能看事实说话了。”
这会涉及到两位正高教授的名声。
方子业看向邓勇和袁威宏:“师父,如果聂哥有机会留中南的话,我的建议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留下来。”
……
“师父,聂哥背后的老板魄力、手段一个不落,我怎么敢把他推荐给您呢?”方子业的语气真挚,说完低头从小冰箱里取出了冰镇的饮料,给了一瓶冰咖啡给袁威宏。
而且方子业也不是个清高得傲骨铮铮,在邓勇提出了要私下里单独开炉子后,方子业没有拒绝,更没有反抗。
刘煌龙其实也是如芒在背,自己这个杰青帽子刚来,董耀辉教授就让位了,这说出去着实不好听。
但方子业知道,那些钱是聂明贤为他爹挣的,那些奔波劳累,是为了他爸活着……
但越是这么稳健,就越是让方子业对聂明贤格外放心。
如此一来,自己这个小团队的核心,终于是全面的支住了。
当然,方子业思忖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正好如同奇异果一样,处于轮毂的正中心,掌握转动的中心点。
“不着急的聂哥,我们还可以聊聊别的,对了,聂哥你有女朋友没有呀……”方子业把话题一转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