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勇说到这里,都已经不算是暗示了,而是赤果果的明示。
带组、带团队,是两个范畴。只是,被束缚久了,所自带的安全感,在失去束缚的那一刻,会完全消失掉,会有不习惯之处。
“第一次合同是两年嘛,然后是三年一签。正好八年。”
“其实业哥,我都收藏好了,你看着要不要买一批就行。”李源培这跟班住院总,做得是十分到位。
截骨矫形,是当前最热门的临床科研方向,是邓勇想要更进一步,去随大流想要竞争的一种路线。
“我等下就去给师父告状!”
其实啊,外科急诊诊室的人,喊创伤外科的会诊,是方子业带出来的风气,因为方子业一个可以顶很多个。
王元奇则是整理收拾了一下桌面:“这里比较简陋,比不上创伤外科科室,连门诊都比不上,子业你将就一下啊。”
袁威宏当初,师爷楚教授突然故去,师伯带着科研成果离开,留给袁威宏的就是稀巴烂的摊子。
龚子明硕士一年级结束时,叶师兄就毕业了。那时候谢晋元与袁威宏交替一年带学生,所以方子业与揭翰也是隔了两届。
李源培听了马上就说:“业哥,你也讲了,就只问天罗和揭翰,怎么不问问允炆呢?怎么不问问舒朗和刘海华呢?”
这么一段时间内,方子业没有自己的学生可以自由安排的话,就只能考虑着如何带小团队了。
“有个屁,恨不得签一个劳务派遣或者是合同制的。”
袁威宏坐正起来:“邓老师,我觉得子业的规划是相对更加合理的,以毁损伤病种为基点,一方面是累积毁损伤治疗的手术量,往横向展。另一方面则是以毁损伤为基本面,往更深层次的展。”
袁威宏如今都闯了出来,自己这么多愁善感干嘛?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方子业的会诊电话并未响起,从住院总办公室走到医生办公室后,李源培和严志名两人在非手术日,把病房里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子业,三个组今天的出院病历都已经审好了,你过一遍签个字,就放在归档篮子里,等会儿护士长要收了啊。”严志名说。
“没事没事,我等会儿再去买,你们喜欢都哪种口味的……”方子业赶紧摆手。
至于其他的问题,就更加简单了,万一哪里没处理好,直接给邓勇一个电话,自有老师出来背锅。
“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四肢损伤都喊创伤中心会诊!”
“是啊,他不留是自由,他留也是自由。”
一个小诊所里的医生,是可以关心医疗的展前景,但你能够付出的力量基本有限,也就只能关心一下。
龚子明点头,嘴巴咧开:“是的,师父一直都说,方师兄和王师兄都是我的直系师兄,和已经毕业了的叶师兄是一样的。”
方子业听明白后,便道:“师父,我和聂明贤虽然同龄,以后相处的时间也会不少,但聂明贤师兄他以后的工作归属问题,我们还是少干预为好。”
方子业不仅是袁威宏组的师兄,也是邓勇教授组的师兄或师弟,李源培这明显就是有意见了。
兰天罗等人的科研成就可以说比严志名都还牛逼,但是临床的操作,是水磨工夫,他们都还在积累当中。
住院总阶段,是住院医师的最后一程,跨过了这一步后,大部分人都是有了一定的基础,就要开始承担门诊的任务。
“至于你所担心的问题,你不用管,师父自有决断。其实聂明贤会来刘煌龙这里,就说明了不少的问题。”
方子业的事情,王元奇听了。
我能够完成大部分术式后,才能考虑,改为汉市、鄂省或者华国的创伤外科的病人,多做点什么。
方子业闻言,内心一凛。
方子业紧接着又问:“奇哥,那你签的合同,有类似于‘对赌协议’之类的条款吗?”
可现在的方子业,身份略有改变,他需要自己去另谋一条出路,那么科研方向,自然不能与袁威宏雷同,需要另辟一路。
米齐,对方子业多好啊。
“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肯定是要保证一定的工作量。这个工作量,能够让团队维持在温饱线以上,这样他们才会有精力去考虑探索展,提升我们的业务能力等事。”
“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博士期间和硕士期间没有表足够多的论文了。”
另外,不管是毁损伤的治疗,还是断肢栽植,这两位师父都不会,你怎么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