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好评也不少……”
但凡有任何缝隙,都会被其他的公司趁虚而入,然后将小陈总的公司直接挤出中南医院甚至整个汉市!
他是胃肠外科的,老老实实待完五月份,回自己的专科就是正事。
面带紧张:“你们想干什么?”
紧接着,方子业便将其丢进了垃圾桶里。
作为上级,你要做的,就是教学下级,该如何规范开药,为什么要这么开,以学习的名义,纠正歪门邪路。
“第四个,方老师,其实我们公司一直希望做的事情是以质服人,以德服人,所以我们从来没有给方老师您讲过,其实陈广白就是我们的老板。”
“其他老师那里,都已经解决了,但是对方老师的影响,还是压不下来,也撤销不了。”
“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方子业完之后,便走向了门口,大概地翻看了一下刚出去的大哥留下的产品说明书。
用一次罚一次,甚至用十次就罚一次,就证明是你们医药公司的存在,就没有打通整个医疗系统的关系,存在着不合理性。
“我就说几句话。”
方子业的手机平放在桌子前,扩音外放,右手拿着勺子一边搅拌烤肉与配菜,左手则是托着一瓶冰镇的乌龙茶,举着靠近嘴巴大概五厘米处停下。
而且,医院里规定,除非特例,所有的药物,都不允许存在垄断现象。
“如果是其他教授的授意,或者是其他组上级的授意,不要硬刚。伱是住院总没错,但你不是其他组的小组组成。”袁威宏给方子业划了一条底线。
组内的教授如果愿意的话,他想用什么药,就能用什么药,而不能将指南往组内一套,必须只能用这样的药物。
闻言,两人走进,熟练地把办公室的大门一关,并就打算反锁。
看到方子业打算打电话,何总马上说:“方老师,别误会,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们不是病人家属,也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只要拿不出上级让他开医嘱的证据,责任就只能他自己扛。而如果他可以拿出上级让他开医嘱的证据,责任才是我们上级的。”
严志名这是什么意思,兰天罗也参与进来了?这个逼他疯了么?严志名道:“天罗分管的病人存在着这样的医嘱,而且出现的时间是上个月的四月二十七日。”
方子业当然要把它收回来啊?
“第三点:我是诚挚地希望,方老师您可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就算是交个朋友了。”
你们真好!
兰天罗一脸懵逼,可也知道,自己是被方子业当作了杀鸡儆猴的鸡,还能怎么办?好好地当一只鸡。
曹琼安低下头去,也不辩驳。
方子业闻言,目光轻轻一闪。
严志名摇头:“如果有就好了。患者有绝对的自主选择治疗方案的权力,也有要求用合理方案药物的权利。”
住院医师,拥有的权限,只是书写病历,做择期手术的助手。
至少,自己组内的师弟们,做了操蛋的事情,方子业可以打,可以骂,再不济可以去师父那里告状。
如果说,韩元晓教授或者是董耀辉教授,用了这种药,觉得它好,而且还觉得它物有所值,“贵有贵”的道理。
“现在的骨科,从明年开始,可能创伤外科一年基本上会常规招收两到三人!”
“但也不能绝对将人一杆子打死。”
“只是护短,不代表袒护!”袁威宏道。
“当然,朱允炆并不是在辩解什么,他也已经知道错了,师父已经罚他去实验室脱产一年,延毕一年思过。”
“董耀辉老教授,喊他一声师爷,也是理所应当。韩元晓教授,喊他一声师叔,也是差不多的意思,我们都是后辈,能怎么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