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眉头逐渐舒展,脸颊上的小痣也各自为安复位:“真的?”
因此,学术会议就是在特定时间内,同行间进行交流的一次契机。
闻言,众人都响起了掌声。
聂明贤目前算是义务工,没有工资。
方子业真的还不认识这个徐平的师弟,于是就回第二个问题,玩笑回说:“要不我们还是开一刀吧,你疑心这么重,不给你切开复位,你要么找我麻烦,要么就有了焦虑症。”
方子业年轻,气不过真走了,等会儿麻烦的是他们几个。
“是啊,打算大概九月份,或者十一之后回去。”
“我先走了啊!~我尽量早点赶回来。”方子业道。
“我只是提前把自己的规划告诉你,子业你应该不是那种过河拆桥,敝帚自珍的人吧?”聂明贤坐下穿鞋时,如此问。
“你还怕我把你给卖了啊?”谢晋元戏笑起来。
谢晋元是在开玩笑,恰逢龚子明端着一次性水杯靠近,语气越热情:“业哥,喝茶。”
“我还听说有一句顺口溜叫江湖人称方小特,是我们鄂省青年医师大比武中目前最年轻的特等奖获得者。”
“我已经安排了龚子明找家属进行相关手术的谈话签字。”
两点整,比赛正式开始了。
方子业的硕士、博士、住院总无缝衔接,因此方子业根本没有给邓勇和袁威宏足够的时间,去带着方子业体会工作时该秉持的原则。
“这也太好了!”
去年只顾着看钟文渊的教授风采和高端的操作技术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钟文渊就是一颗大头。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啊?”方子业主动帮忙为患者固定石膏与下肢,方便聂明贤缠绕纱布。“至于牛魔王的外号,如来来了都得踹一脚。”董东升的语气略带几分阴阳怪气。
“当然,手术后,你必须全程听从医嘱,不要搞什么三天下床跑步,一个星期去足球场踢球这样故意找茬的活动……”
方子业闻声,盯向了钟文渊。
“那贤哥你还有可能回来么?”方子业表情平静,语气平稳。
其实钟文渊和董东升,就只是想在方子业这里占一下口头上的便宜。
方子业以往不知道自己的风评。
推开创伤中心诊室门,谢晋元副教授与人打电话的爽朗声就袭进方子业的双耳,看着龚子明小心在旁陪坐,木然的脸也是马上绽放出笑容。
问完皱了皱眉,因为鞋架上不知道哪双鞋味道级重。
目前,龚子明的操作水平也就是2级+,距离3级还有一段距离。
“那子明跟着你学习,我是不是得给您交点学费啊?”
方子业闻言笑道:“谢老师,我要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您可以直接讲,自己的师弟跟我学习还要交学费了,那我方子业以后就真的威名远扬了。”
方子业听着,穿裤子的动作稍稍一顿,而后屁股一撅,将前方的空间让出来后提上去,左右看了看:“贤哥,这种话被别人听了去,是非常容易产生误会的。”
“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何必担心手术质量问题呢?”
方子业:“……”
“毕竟我们临床医生,还是要以临床为重嘛。”
方子业出门就叫了个车,到了急诊科门口上车后,就奔着学术会议的现场而去。
……
“好的,王师兄。你看要不要给彭隆副教授和陈芳副教授打个电话吧。”方子业再多讲了一句,就主动地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