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没靠近,就只是靠边而站,站在了方子业的正对面,如同两个‘站台’的小姐。
在这样的正式场合抖机灵且不付出点代价,你开玩笑吧?方子业年轻经验不足,不知道你们的原意是让他出丑,你们可别忘了,方子业还有老师吧?你们本以为自己可以当一个挽救方子业于‘尴尬’,然后主动批评工作人员,让方子业再有一次操作预演的机会,让方子业知道马王爷姓什么。
如果说,方子业被人给勾走了?那。
若是以后可以多混几篇,就算是留不了中南,可以去省人医“人前显圣”啊?
熊锦环道:“难道他们的目标是方子业这个人?而不带有其他任何目的?”
熊锦环偏头摩擦着侧脸:“培哥,业哥是真Tm牛逼啊?!~”
袁威宏就笑说:“我现在都算是老油条了,老油条哪里有小白脸吃香啊?”
“第二点,这一次子业作为中南医院的青年才俊,次出现在比赛场地进行赛前预演,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有人提前旁问过。”
韩元晓认真地分析过方子业和袁威宏之间的关系,这已经出了普通的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甚至也出了一般的师徒关系。
方子业最多只算是一个小主治,他有什么资格质疑你这个教授的安排?“方医生,辛苦了。”齐乔文举着话筒陪笑间,又看了看比赛赛场的门口——
什么叫众生平等,就是要么都及格,要么就都不及格!
这里面有一个盲区,创伤外科没有过以五花肉的切开去评测切开术熟练度等级的先例。
身后身旁都跟着奸细,应该是不知道谁,看到了方子业的操作材料被更换之后,就去通风报信了。
学术领域内,其实是最不要人情世故的。
邓勇说到这,就先挪步离开了。
所有科学研究的展终极着落点,就是被公认多年且被收录进教科书。
齐乔文作为这么老牌的一個教授都道歉了,你还要怎么办?让整个创伤外科学会组织核查,查清楚这个小错误到底是谁的失误?让齐乔文教授被点名批评,让‘工作人员’,某个被授意的‘无知’小硕士或者博士被拉到台面前来出丑?
这是如此正式的场合,因一己不爽就让整个比赛停滞,这显然是不顾全大局了。
就算方子业不站韩元晓这一边,熊锦环都觉得自己读博期间,有了太多的事情可以做。
“龙老师,这不能怪我吧?我也是上台之后就尬了好几秒,也没人给我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方子业满脸无辜。
公开的学术会议,就是如此,不辩驳、不争吵无以进步。
“你等一下?你刚刚听人说什么啊?”韩元晓偏头。
如今已经是博士二年级的他们,当然是参赛的主力军,重在参与。
熊锦环会意之后,都不等看自己的最终成绩,直接去了创伤外科分会场,找到了自己的老师韩元晓,而且把刚刚听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种操作和比赛有什么意义吗?我Tm拿的分数和一个普通的硕士没一丁点区别。”
毕竟,若是这样的成绩的话,他还可以在赛场多白嫖至少一轮,才会被淘汰。
虽然这一次,应该是有人不厚道地想要给自己一记下马威,最后适得其反,让对方下不来台。
“这就算是正常的人事流动。”龙源轻描淡写着说。
“只能是将错就错啊。”
看着预计要等六分钟,方子业也没取消。
庞述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凸额头:“既然是这样的话,你怎么不早说呢?”
齐乔文当即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第一这并非新的练功房训练项目,第二这五花肉的切开术,是否适用于‘登堂入室’级功力的训练,目前连这个课题的牵头操作都没有。
方子业自然注意到了自己医院的“大哥们”。
李源培的双眉一耸:“这件事和业哥又没任何关系,严师兄上台之前解释过了,这一次如果业哥的操作没能操作出水平,就会变得骑虎难下。”
出了比赛现场后,邓勇就笑嘻嘻地迎上前来,嘴角大张:“子业,刚刚没其他事吧?”
当然不是。
这属于是见才起意,而不是真正的与人处出了感情。
“拿一把不匹配的钥匙去开门且非要进门的话,要么就是钥匙断,要么就是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