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医生,您看,您想一个解决方式好不好?”
方子业相信,王元奇应该和病人家属解释过了,但病人家属仍强烈要求。
看到方子业还在解释,身材微胖绿衣服就道:“快点过去吧方医生,那边十万火急,再不过去,就要截肢了。”
我是当医生的,又不是来学习如何规避责任的。
电话接通后,邓勇的声音扩散开:“子业,你现在在医院吗?我听说,你来赛场之前,会诊了一个毁损伤送了手术室,这是你接诊的病人,你回去了还没上台,是在创伤中心诊室值班吗?”
方子业说:“我不是副高,我去不了。”
彭隆打了电话,只是稍微说了几句就被挂断了。
自然,方子业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没有再故作高深,而是在一边做,一边给王元奇讲解起来。
“住院总可以做的手术,副高都做不了!~”巡回护士的眼睛里的确有光了,而且视线一直盯着方子业不离开。
手术室制度是任何手术室的人员,上至医务科的巡查,下到实习医生和实习护士,永远不得在台下打扰主刀团队的操作。
这一刻钟业伟完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生闭环’,钟业伟本以为,让自己的妹妹到了中南医院后,以自己的人脉,必然可以请到一批副高甚至正高做手术。
“我就觉得奇怪,彭老师您已经在13间了,助手肯定也够,怎么会叫到我来呢?”方子业的语气很平稳地解释。
“是的!~”
“落笔为证。”
“你看……”方子业一边操作,一边给王元奇讲解一些相对基础的底层逻辑。
等方子业洗完手,再次回手术室穿无菌手术衣时,巡回护士已经主动地站了起来。
“你打一百个电话也没用!我说了,我去不了。”方子业道。
方子业不再多话,再拿起了手术刀后,轻描淡写地再清创了几刀,本来看起来血运不通的软组织层,不知道哪一条的滋养动脉栓塞处被方子业给切破。
“我是从隔壁的13间过来的,彭隆副教授说让你过去做手术。”来人的语气平静,提到彭隆副教授时,语调莫名地高了几分。
“而如果大于3cm的损伤后,这时候,就需要灵活地应用到血管的‘端侧’缝合,牺牲血管的直接走形,重造血运的通畅。”
医院的手术室在法律层面具有非常特殊“公共秩序”权,再不济,方子业到时候把这个中年打扰他手术的事情,给这个病人的家属一讲,他这个职业都得玩脱。
“没问,送过来的时候,家属和肇事方全不在,12o送过来的,医院的总值班授权的急诊手术。”王元奇回。
……
“不过我可以给你建议一个人,他去得了。”
“必须要副教授级手术,所有的科室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副教授做的手术,他就要去举报。”
没有人敢在手术室里大闹,除了什么都不懂的家属!中年离开后,方子业就听到对面的王元奇低声解释道:“子业,我是亲眼看到了13间病人的家属写了那一行字,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过去。”
尬着脸不说话后,手术室的开车风波,就告一段落。
方子业现在只是等王元奇做完肌肉层的清创术,便回头道:“钟老师,彭隆副教授的技术比我成熟得多,在精通手术的广度方面…”
“不是造谣,就是八卦。主要是很多人都没机会见识方医生你的风采,以后啊,我绝对支持你这个‘女婿’!”
之前离开的中年再次踩开了手术室的自动感应气压门。
“嗯?这不是我会诊的那个病人?”方子业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后问。
方子业要做的就是让它先流一阵,而后将其缝合汇聚到下一级动脉中,争取可以让坏死的软组织层重新接受新鲜血液的灌注。
病人家属拥有知情同意和知情拒绝权。
方子业闻言,脖子一僵:“这又是谁造的谣啊?”
“你放心,我担保……”
方子业的语加快了几分:“手术室里的制度要不要我给你背一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本来都是留一线的。
私家车碾压过的病损比货车碾压过的病损要好很多。
别人就不是中南医院的职工,只是一个‘进修学习’的学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压住他让他来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