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没有给王元奇解释自己的胃从上午开始就空空:“我点了四份炒饭作为主食,应该够了。”
“好,这个脱位的手法复位不要用外旋复位法!”方子业随意地瞥了一眼,就交代了一声,而后转身就走。
只是,刚从左牙槽刷到右牙槽后,方子业的动作一顿,眼皮猛地闪烁了几下后,“嗯”一声将嘴里的牙膏泡沫溅射到了镜子平面。
这一次,方子业足足用了八分钟,才压住了上翘的嘴角,而后来到了创伤中心的急诊诊室门口。
方子业叹了一口气,慢步自语:“说起来,手术直播,赛前的操作示范,都是给自己增加厚度,但累也是真的累。”
“这话夸张了,说爱护谈不上,毕竟子业你老师众多,不需要我的提携,更不需要我当伯1uo(乐)。”谢晋元夸张的语气,让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几分。
王元奇闻言则把后背往电梯一靠,解释道:“我说的是非常大可能截肢,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基本就是截肢了。”
“唰唰唰唰唰……”方子业继续开始上下舞动着牙刷,顺着牙缝的方向上下晃动。
方子业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不刷牙,不玩手机,脱鞋,上铁梯,到上铺,就着冷空调,不一会儿就入睡了。
【获得学识点点。】
里面,谢晋元正在接诊病人,龚子明看到了方子业后,顶着大眼袋的他走了出来,问:“业哥,有什么事儿吗?”
这是住院总阶段必须要做的事情。
方子业洗完脸,换好工作服,戴好胸牌推开创伤中心诊室门时,里面的谢晋元副教授靠着椅子打盹儿。
只是留院的条件苛刻,留院的人数非常少,更多的人,也不过就是博一个可能性而已……
出门是对方子业的尊敬,再进去是对学习的执着。
“都可以!~”龚子明点头,马上转身:“里面来了一个关节脱位的,师父说让我搞一下。”
而这個中年妇女,明显是资深信徒,可不能被她立了什么人设。
微信,则是熟人,比如说师弟,老师,同事,上级可能会找你有事。
他没有接近方子业的前后左右,方子业也不知道他的喜怒哀乐。
方子业踌躇之际,谢晋元终于把脖子歪到立正方向:“别婆婆妈妈了,该休息就去休息,人是铁饭是钢。”
从左边看,洛听竹买的小鞋架上摆着的拖鞋还是自己的,只是沾了点灰尘,最上方的一次性袜子和一次性的‘内裤’叠放依旧整齐,数量与方子业上次拿去创伤中心急诊诊室前一致。
……
其实方子业也清楚,谢晋元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方子业则回说:“之前去沙市的时候喝过一次,感觉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小贵。”
王元奇就不再劝了:“谢谢你的祝福啊!~”
能到中南医院来读硕士和读博士的,要说谁是傻子,谁没有那么一丁点的留院野心,方子业第一个不信。
“味道还可以是吧?那饮料就选它了。”王元奇大方地说。
听到中年妇女这话,电梯里的众人目光皆是一闪。
哦,昨天聂明贤做了一台保肢术,而这保肢术的理论来源,基本上是来自自己这里。
方子业看完,内心稍暖:“谢谢师父关心。”
虽然这是他们练手的机会,但累也是真的累,一年就一两次的话,方子业还是乐意请客吃饭的。
“我只是不希望她在科室里宣扬,当着我们的面说一两次无所谓,可不要给我贴上这样的标签。”
“方医生,这话可不好乱说的。”中年妇女马上虔诚地双手做十,念念有词起来。
“谢老师,那我就先去睡一下,然后过几天,我精神好了,我就多顶几天班。”方子业适当性地做一个‘交换’。
方子业在科室里的教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谢晋元副教授仿佛是一块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如彭隆、陈芳等人一样,只是贴了一个副教授的标签。
6k最终能到方子业手里的最多只有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