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山一听,对方这来者不善啊,赶紧清醒了几分:“刘医生,您先别生气,我这边都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刘海华一听,马上点头,转了笑脸:“好的。”
“刘医生,这件事我不知道事情的具体始末啊,但根据您的描述,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啊?”
“所以,您找我是?有什么其他事吗?”齐东山问。
中年妇女求了二十分钟,方子业和刘海华都不答话后,中年妇女终于崩溃地喊了一声:“啊!~”
天罗对数据特别敏感,几乎秒懂:“谢谢揭师兄,你是该减肥一下了。”
“总值班办公室是对院长负责的是吧?”刘煌龙道。
转身回来时,站在护士站办理手续的几个人仍旧是面无表情的高傲在笑,方子业对其置之不理,转身走去了医生休息室方向……
洛听竹的睡姿有点可爱,她依旧双手抓着蚕丝被,如投降状。
病人和家属也没理会他。
再过了一会儿,王院长又是亲自打电话过问到底怎么回事,语气很不好,应该是刚刚听到了不好的语气。
只求名,不再求利的这一波人,是非常难搞的,你和他搞,他就和你死磕到底,而且这样的人大多占理。
一个俗人,最忌讳地就是牵涉进什么争端里。医生就是医生,好好的当一个医生,别站队,别想着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多少的捷径。
老人的媳妇儿听了方子业的话,终于是顺了心气,说:“方医生,这就对了嘛,我们大晚上的赶来,就是为了求诊的,也不是为了吵架。”
“打总值班电话,询问这件事到底怎么做!~”
方子业扛个什么劲儿,他又不是主任,算起来他就是科室里一个打工的,扛这样的社会关系干嘛?刘煌龙作为病区主任,你享受了这个位置的社会关系便利,就得为其承担责任。
方子业闻言,心说,我靠,刘煌龙的能力这么强?
“上一周的院里开会说,骨科有一个小同志,是直接对院长负责的。如果他告状了的话,你可能有点麻烦。”
兰天罗和揭翰尬住,嘴里没回话,但吞咽唾沫时喉结耸动的动作,却已经是给出了回应。
“既然住了进来,就好好休息啊,千万不要感冒了,如果术前感冒了,那可能会延期手术的……”
“请不要为难我。谢谢。”方子业的话很直接,却也略带‘苦涩’。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睡觉吧……”
“也没什么,就是将最近几个月的毁损伤病人的在院基本数据已经整理归纳成文,我觉得我们可以直接一篇了。”
“第二,总值班办公室的人员配置是医院统筹安排的,不是您说换就换的。”
胡良培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王院长?真的是邓院长让我安排一下住院的。”
这肯定是惊喜啊。
聂明贤那边,如果搞出来,绝对是比毁损伤还要重磅的炸弹如水,波澜万里的那种。
七点十分,袁威宏端着一碗素的热干面走进了住院总办公室,说:“听人说你们都在这里,我来。”
袁威宏看着三小只,来不下去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