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又恨记忆力不好,记不住全面,就成了碎片化的信息。”
不过意难平归意难平,师兄弟可以继续做,这件事肯定不可能让步的。
袁威宏的内心是崩溃的。
只是思绪里,两件事不断交织——
比如说他才值班,他才去了哪里熬了个夜?谁的身体不那么好。
“揭翰,你帮我去急诊科创伤中心诊室问问王元奇师兄一些具体的细节吧,打听一下董教授的葬礼会在哪里举行,如果是在汉市的话,我还是得去。但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我肯定是走不开的。”
洛听竹主动说:“师兄,伱先回去吧,我吃完再回。”
“毁损伤的清创术,其实与功能重睑术的清创术,又有细微的区别。或者应该反过来说,功能重建术时的清创术,还要带入松解术的相应理念。”
如果抛开袁威宏和楚老教授二人而言,董老教授的人品也是相当好的。、
“实话实说啊,做手术的过程是不能有太多的人情世故的。”方子业解释了一遍后,就拿起了手术刀。
方子业继续开始细致的讲解,稍微带点了功能重建术清创术的味道。
方子业就需要为这件事负责。
不比时间和效率,就只比工作量的厚度。
“师兄,你没事吧?”洛听竹软糯的声音刺进方子业的耳道。
兰天罗接过后,方子业绕着转了一圈。
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如果当时的董老教授考虑到了楚老教授外出会诊手术熬夜过,就不让他来科室里值班,那么楚老教授意外猝死的这件事有比较大的概率避免。
必须要考虑的一点。
揭翰和邓勇什么关系,就是一個泛带教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揭翰能够享受到的便利,任何一个硕士都可以享受得到,并非是邓勇的专赐。
“问完这个后,你就先回来吃饭,吃完饭就上台第二台手术。”方子业道。
袁威宏目前的清创术水平,也就是聂明贤一个月前的水平,还不能算勉强完成任务,虽然看起来还可以。
方子业则浅笑道:“那肯定是我命比较好,一路而来的机缘太厚了。”
“师兄,可以了,你继续。”兰天罗笑着给方子业示意。
“师兄,我和天罗两个人共一表了一篇文章……今天刚好接收了,师父是通讯,师兄您只是二作,但影响因子不低。”揭翰说。
只是揭翰依旧有意难平吧。
兰天罗一见,左右偏了偏头后,谨慎问:“洛师姐,能不能用我的手机,帮我录个音?”
方子业才操作了三分钟不到,兰天罗就明白了方子业的意思,抿嘴低声说:“看起来还真是不一样,会更加彻底一些。”
“师父,我担任住院总,快吃饭成了习惯,听竹吃得慢,细嚼慢咽。我先吃完就先上来了。”方子业解释着,一边将无菌手术衣腰间的带子递给了兰天罗。
“师兄,你现在手术的功力很可以啊?”兰天罗笑着夸了一句,眼角泛花。
站在台旁,抛开自己导师的这一层身份,袁威宏现,方子业的教学质量虽然不咋的,但是他敢于抛干货。
这干货实在太干,所以要即时理解起来,就显得太赶,他需要将其录音下来,回头去慢慢听,慢慢琢磨。
‘师父’和学生的操作水平还是不一样的。
袁威宏担忧许久的‘师徒异位’,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闭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