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哥,我们老师说,我有机会可以重新上舞台,只要我继续恢复和继续练功的话,有可能还可以跳舞,就是以后如果想当舞蹈家有点难。”
方子业满心舒畅,看着言初离开的背影,送她到门口后,压住了即将去叫下一个病人的师弟,而是直接把门给关上了。“子业,你要干嘛?”邓勇刚坐下来,一边刷新病人列表,一边问。
“会的呀。”洛听竹笑了笑。
邓勇听到这里,就接话了:“住院总就是总住在医院的住院医师,这是医院里的规定。擅自离岗的话,你方哥哥可是被处罚的。”
毕竟在学习阶段,多接触正确的东西,才是真道理。
“她是我学习这么多年,治疗出来的第三个奇迹!”方子业邀请。
眼珠子灵动转了一圈后——
邓勇眨了眨眼皮:“好,你提前给我看时间,我看时间安排,也只能说尽量来。”
方子业闻言也是一愣,仔细思考之后,道:“现场去看可能没时间,你方哥哥我现在是住院总,住院总是不能离开医院的。”
理性和感性交织。
洛听竹转身,主动松开双手,让方子业将其抱在怀里,轻轻地点头,说:“吃醋是本能,理智当然知道言初只是个小女孩。”
“哦!~”
男人如犁,女人如土。
而言初也是他们第一例功能重建术的患者。
“师兄,我刚来那个了。”洛听竹非常紧张地说。
毕竟邓勇一旦干预,科室里分了‘派系’就很容易受伤,大家的方向不齐,各自走路,就只会手忙脚乱。
“所以我是你在科室里缺人手时才想到的帮手?”邓勇又问。
看来之前的那件事,还真的和韩元晓有关。
……
在方子业接手后,袁威宏就惊奇地现,现在的方子业,连刘煌龙都不用叫了,方子业自己就能做神经移植和神经缝合,且度很快。
对教授都不假言辞的兰天罗,现在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一样地在方子业身上蹭。
方子业很忙,这是言初不知道的事情。
但有些事情,是不能那么着急的。
邓勇这话袭来后,方子业就站了起来:“好的师父,现在在手术周转,我马上下来吧。”
“其实脚上的疤痕,也还好。”方子业再一次告诫。
“听竹,这还吃醋啊?这是言初,我们科室里的病人啊!”
多试错,莽着干可不行。
邓勇闻言也算是满意了方子业的回答,道:“暂时回不来哦,你师父毕竟是个正高,所以稍微有点事,就会成为癞子,即便被冤枉了,也得背锅。”
“这几天其实我也暗中观察了一下,袁威宏个人带组是没问题的,彭隆也还勉强可以,陈芳还是欠缺了些火候。”
方子业想了想,还真不是他们对言初有‘特殊’的关照,主要是言初作为组里面前面几例完成的毁损伤患者,所以有一种特殊的情愫。
“那师兄你也没问啊,只是我都好多年没跳过了。”洛听竹伸了下舌头,调皮一笑后。
“今天有点累。”而后往方子业怀里挤。
可以感觉得到,洛听竹可能是那种比较‘保守’的女孩子,当你没破开她防御的时候,她只是个标准的乖女友。
方子业闻言,心里暗暗补充,还有点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