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手术术式,如果不能被推广,那么它的意义就是局限的,而如果不能更大范围地被推广,那么它的意义就是相对局限的。”
作为一个病区主任,与护理部提出合理的申请,属于是权利范围之内的事情。
“我出来读书之后又回去过,那里的大部分人都和我父母和亲戚一般朴实,他们值得更好的东西。”
吴轩奇是接近八月份才到了科室里,这才几天时间?
“培哥,管理实验室里的学硕和学术型博士难不难啊?”方子业直接问。
之后方子业还想着去比赛拿钱补亏空,在这样的时候,任何人和方子业讨论什么建设家乡,那纯粹是扯淡。
“他们从我这里出去后,就可以直接进医院工作,反正学历也至少要硕士。”方子业说道。
“我也没说你有这个意思啊,我是还要你帮我个忙,你可能得通过你的人脉,给我找这么一些人……”
又因为是八月份的月初,方子业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也算是给方子业放了一点小假处理科室里的杂事。
“虽然我自己不能回去建设家乡,但我想通过其他的方式,让家乡的医疗条件变得更好点。”
听人劝,吃饱饭,自己也不能脑子一热地去干傻事。
“差不多吧!”
方子业的确觉得自己管理的事情不少,但有很多人帮忙的情况下,也不至于脚不沾地,至少晚上的休息能稍微保证。
乔飞,也是邓勇教授的学生,不过他并非是本院升来,而是湘雅医院的硕士,广撒网的报考博士,报考进来的。
不过方子业的悟性还稍微可以一点,所以看到了背后的东西,有些时候,教学模式是不能一刀切的,而是要因人而异。
这件事暂时都不能找袁威宏商量,因为这触及到了袁威宏的知识盲区,袁威宏哪里塞过人?也没有塞人经验。
洛听竹是学过心理学的,医学心理学也是心理学之一。
另外一位周小山,则是秦葛罗的专业型硕士,方子业只是初次见他,印象不深。
那么就可以和恩市疗养院挂钩,能给恩市带来更多的好处……
“然后根据你们的学习情况,你们的师兄会酌情给你们放权管床。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单线联系我,我也能让你们的师兄给你们放权。”
方子业秉持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的理念,又说:“当然,在我们科室里管床的好处很多的,多管床的话,操作机会就更多,这是显然的事情。”
……
“培哥,辛苦啊!~”方子业拱手泛笑,希望李源培可以帮他忙。
方子业解释道:“上次的讲座,我现很多地级市医院的同行也想接触毁损伤,但或因为基础的原因,或因为需要一定悟性的原因。”
方子业的老家自然是最本质的家乡,但那里的基础设施太薄弱了,不是方子业不想建设那里,而是根本没有可建设的资源。
李源培忙摆手:“业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用不那么好的基本功,也能勉强完成血运通畅、患肢存活的难题。”
“但是不告而走,不交离位,这就是你们对我的不尊重,你们在给我挖坑。”
“我就想,我自己开出来的手术,像我这样出身的家庭,可以有地方可以去做,也都能做得起。”
做了这么多课题的方子业,如今对大部分的学术术语都是信手拈来。
虽然话说是三分医疗七分护理,但是执行七分护理的人可替代性太强,三分医疗存在不可替代性的话,这句话就得重新理解。
我儿女上学的学费都还没着落,你告诉我隔壁有个小孩得了癌症,让我给他一万块钱。
方子业要故意找那种资质不上不下的人,然后给他们钱,让他们来动物试验室里学习毁损伤的标准化治疗术式。
这只是类比,方子业是想着在力所能及情况下为家乡做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