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病人不是兰天罗直系辖管,因此不必送病人回科室,这会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上来。
袁威宏闻言说:“我觉得郑教授等会儿还会给你打电话,你赶紧去找一下邓勇教授和刘煌龙教授。”
“早就被人喷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兰天罗直接就摇头:“好像有点反。”
“端着架子活受罪,说得就是这个道理。”刘煌龙又吐槽了一句后,主动挂断了电话。
工作日期间的会诊手术,属于是离岗。
“我接一个电话哈。”方子业一边点头,一边开始掏响起铃声的手机。
“没有,郑教授,我刚吃午餐回来,准备去手术室。”方子业说。
据肖兰说,袁威宏说自己很心累,学生一个比一個不消停,文章一篇一篇地给他审,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
“就不知道,方医生你能不能抽出来这个时间。”郑海东教授的话非常客气。
如果不是外出会诊手术带的助手多是下级,他都想跟着方子业去‘长长见识’。
“如果是非工作日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那种随意人前显圣的行为,非常可能是作茧自缚。
“严师兄,你先回手术室,我去接个电话。”方子业侧身往一个角落行去。
而反观同济医院、华西医院等骨科,其实在全国也就是一流水平。
去魔都六院会诊手术固然是对自己的知名度有极大提升,甚至可以快地提升自己的江湖地位。
兰天罗认真地想了想:“对内我客客气气,对外我一直都是重拳出击,谁也不靠谁吃饭,凭啥是我对他客气?”
“我还以为郑教授就只是客套客套。”
这个点,邓勇教授和刘煌龙都各自回了家。
严志名继续说:“我估计就连董师兄都得更改方向,留院实验室工作了。”肖兰道:“好啊好啊,我到时候和小洛约。”
嘴嗨这种事,是不会被定罪的。
“而且师父,我个人还是觉得,不管是什么时间点,我们择期安排的手术没有完成,我就还不能离岗。”
“刚从现场接来打算走12o进到我院急诊科,可于两个小时后左右开台。”
多饶了你几年时间积累,你都没有积累过,那你还能有什么好冤屈的?严志名闻言就不再纠结这件事,免得惹方子业不快。
方子业闻言,略迟疑了几秒钟才道:“郑教授,现在是工作日,所以情况比较特殊。”
好不容易整理了一下咽部的难受感后,才道:“子业,也就是你们几个能够压得住威哥的脾气,要是换一个学生,以威哥的行事风格?”
而后方子业就直接来到了邓勇教授的家里。
这是对前辈的尊敬。
“这一点很重要。”
方子业想了一下,也就点了点头。
工作日,所有的工作都应以本院的工作和手术为重。
“因为郑教授是能够提携你的贵人,你如果可以与他交好,你的前路会更加顺畅一些!”
手术得以继续!
“协和和同济憋了这么久都没做的事情,他们竟然先打破了常规。”
邓勇该说的都说了,方子业也就别过了邓勇,刚好下了小区的电梯。
“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怎么讲也没有意义。”
但如果与王元奇这种临床操作非常优秀的专业型博士,严志名是不占优势甚至处于劣势。
就算是兰天罗也觉得有点“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