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神经的缝合,方子业又补了几针。
但不是所有的主任医师都相当,也有实力稍微不够在医院带组或者还在等位带组的,也依旧会被重量级的教授怼得面红耳赤。
“咳咳!~”张元聪继续咳嗽了一声。
“子业,要不要我给你讲一下那两位教授的身份?”张元聪问。
“说实话,子业,得到了你来的关于毁损伤治疗相关的理论以及操作原理相关的文档后,我们也尝试地做了几例。”
这不是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两位教授之外还有两位助手,四人闻言都偏头看向了走进来的方子业。
“这二位可不简单啊,一个外号李逵,一个外号牛魔王,都是说一不二的。”
外出会诊,既是技术交流,也是人文交流,每一处细节都要做好。
“给一根神经缝线。”方子业不知道这里对不同缝线的称呼是如何,就直接用最朴素的表达方式。
“方医生,你看,我们这操作的问题是在哪里?我们每一次的清创,都做得很好,但是术后易粘连、感染等。”让位的肖教授非常客气地问道。
“我刚刚看你的修整,好像也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操作点。”
“血管的缝合是没问题的,但是肌腱的打理和靠边缝合……”两位教授并没有花费更多的时间在与方子业的迎来送往,而是非常细心地对手术的操作进行回味。
“续接是血运带来的活性问题,清创则是避免死腔和局部存在坏死组织……”
“当然嫂子最爱了。”
只是清创术是基本功,它会根据不同的病损而生改变。
“唉哟!”皮高兴说着吃痛喊了一声。
方子业闻言道:“聪哥,没这个必要,请我来会诊的是郑教授,其他的老师还不熟悉,过犹不及。”
然而,方子业的年龄,将他的自信直接击碎。
张元聪也跟着洗手来了。
这就是功力的问题。
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且素质极佳。
“所谓的留白就是在折转位置,空留一部分操作,而后由一个人完成。”
“郑教授肯定不会给你加大难度的……”
方子业则觉得不说话是极好的。
“我现在在停车场里。接到你之后,我们就直接赶去就餐的地方。”
然而,方子业才出手没一会儿,整个术野就显得更加灵动起来。
如果中南医院是魔都六院的话,方子业如今估计连断肢栽植术都已经可以常规开展了。
“负压吸引器!~”
操作完才谨慎建议说:“肖教授,神经缝合,可能还是需要交给相对专业的人操作!”
方子业闻言道:“张老师,吃的东西我无所谓,其实我在上飞机之前已经吃了快餐,现在也不是蛮饿。”
“开一根艾科缝线。”孙教授马上帮忙喊,就怕巡回护士不搭理方子业。
配合也是极为有讲究的。
方子业很确定,很多人都是要出站的,自己反正找不到路,就一边跟人流走,一边找出站口,这样是最科学的。
这是什么概念?方子业直接以非著名创伤外科的医生,将创伤外科这个赛道跑穿了!方子业见皮高兴不再说话,便问:“张老师,等会儿要手术的那个病人是什么情况?是下肢的毁损伤吧?”
“但这一次就我们三个人去吃饭,其他的教授们估计都已经吃过了。我们吃完之后,再去手术室即可。”
张元聪问的是他去做助手,而不是做主刀,并且是去修正两位教授的操作。
毕竟不是自己最熟悉的赛道!“那肯定是的啊,不管是鄂省的年中学术会议还是上次的讲座,子业你都强调了上下肢毁损伤的不同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