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也就是心思盘旋了几秒钟,而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如果这种难度的手术不交给你上的话,那么这次请你过来就算是浪费了良好的机会了。”
其实方子业的操作,并未脱离方子业分享出去的核心理论。
方子业出门后,林辕教授才若有所思道:“郑海东,如果不是你介绍的话,我完全看不出来这個方医生才二十几岁。”
尊敬是相互的,方子业提前说明了手术的难度,再因为自己的不懂问题而打扰方子业,那就是人品问题。
郑海东的目光正好与林辕教授对视了几秒钟后,林辕教授就果断地停止了自己的操作。
作为外科医生,其实不打扰主刀是最基本的素质,但是魔都六院的这些教授都老油条惯了。
并对巡回护士说:“七点五号的手套。”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懒得管,反正吃好喝好住好,明天方医生还得讲课呢。”林辕笑嘻嘻道。
“哪个老师给我当个助手?”方子业决定分工协作。
“我先带他去放松一下筋骨,再顺便吃点东西。”张元聪说得比较隐晦。
“还需要再一次进行重建!”
林辕教授则因自己的年纪增长而体力精力越不济,慢慢地淡出了那个圈子。
不过,如今看来,方子业当时的抉择,也是属于无奈之举的补救。
“稍等一会儿啊,郑老师,我马上回来。”方子业闻言就往外走去,步比进门时加快了至少一半。
“所以您的问题,我可能不会在术中回答,如果术后还有问题的话,我们才可以再一起探讨。”
郑海东教授道:“子业,辛苦你要多操作些了。我们想放开手地再看一看学一学,可以么?”
对于这样的表现,方子业就没有再投以质问的目光。
方子业如果不自己保存体力,偶尔更换一下体力的话,这个腰也受不了。
血运的重建,是血管外科和手外科的专业技能,创伤外科的教授固然有学过,但掌握的火候不那么好。
“郑老师,这里要先补一针!”
“郑海东,我们先暂停手术,等方医生上台之后再重新开始吧。”
专业壁垒是双向的,一种是进,一种是出。
如果没有搞好的话,那么等待自己的肯定是表面笑嘻嘻,暗中奚落。
面子是别人给的,同样也是自己挣的。
实际情况实际分析。
拿起了无菌手术衣后,张元聪亲自帮忙方子业穿衣服,系衣领和后背的带子。
而教学的对象,竟然还是林教授、郑教授等人。
“等通畅了大血管之后,我们再来做局部的血运重建。”方子业直起了身子,双手放在了无菌布单上后,轻轻扭了扭腰部。
吹嘘拍马的字眼一个都没有,只是谈专业,如果不谈专业的话,他也不会邀请方子业来。
还是那句话,不偷不抢,不坑不骗的学习,是正大光明的,是值得崇尚的。
只是,方子业的基本功,包括毁损伤的清创术都加点到了5级!所以,即便方子业再如何稳扎稳打,一定的观赏性和流畅性都是不失的,只是可能不如林辕教授那么吸睛。
阅片了大概两分钟后,方子业又将标记魔都第六人民医院的影像袋子拿起,再将里面的一张x线拿起,对着手术室顶部的白光,微微偏头再仔细阅读着些什么。
“好!~”林辕教授并未反驳,而是当即就开始安排另外两个助手的站位。
“我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就赶回去的,但是时间着实来不及了。”
“不过正如方医生所料,一些旁支末端的血运会比寻常支远端的血运更细,接近于无。”
郑海东哈哈大笑着一边看着另外一位副教授非常专业地取了几个出血点的位置,一边道:“方医生,能者多劳。”
方子业是有根的,不管怎么样,中南医院都是方子业的根基所在,所以,即便是方子业出现了错误,中南医院也会依托起一定的根基让方子业拥有更高的容错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