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看了看大概有一手厚的出院病历,多倒不是很多,便点了点头:“是哦,又是九月份了。”
9月1日,是九月的伊始,也是新的一个月,更是新的一个学期。
袁威宏闻言道:“我的意思是,你得多请他吃饭。”
“嗯,那我请你吃饭了,你兄弟的盒饭,你就自己安排啊?”刘煌龙仿佛就是要针对方子业似的。
“地点我来定。”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刘煌龙随意一笑。
“怎么说?”方子业听到李源培的这个描述,满脸纠结起来。
所以现在课题的推进度非常慢,八月份一整個月,只做了一台上肢的毁损伤保肢术,连上肢的功能重建术都还没有机会开展。
袁威宏闻言一愣,上下眼皮狠狠地闪动了几次后,才现方子业胸牌还真带了个主治医师的名号,便偏头看向了刘煌龙。
让李源培去做的,就是统计一下目前动物试验室里,对于毁损伤动物试验模型的治疗练习中,能够往前精进的最低门槛是什么。
毕竟并不是你自己考过了什么职称,医院就必须要聘任你担任什么职称,有一部分人,是自己有的职称高于聘任职称的。
李源培说了要去走科研路线,走科研路线的话,不进实验室肯定是不现实的。
七点三十分,方子业从住院总办公室整理着白大褂出门时,还特意小心翼翼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新胸牌’。
“免得误了事。”
不过方子业又是比较特殊的住院总,现在的急诊手术和急会诊都有王元奇师兄顶着。
之前方子业任住院总时,秦葛罗就是备用大冤种。
李源培说完又看向了兰天罗。
只是这些胸牌还没有放给自己。
通俗点说,就是如果要学习毁损伤的清创术,那么他的基础清创术要达到什么水平,才有机会可以比较从容地学习到这项技能。
如果没有他和邓勇的那层关系,现在站在手术室里做新术式开的就是他的团队,而是血管外科吴勇主任的团队了!……
邓勇教授都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让方子业提前把职称聘任的手续搞下来!“刘老师,您都知道了?我还打算周一再给您分享这个好消息的。”方子业道。
等方子业再出门时,李源培正好在主任办公室的门口等,而且他还拿着手机对里面聊着些什么。
兰天罗就“嘿嘿嘿”的偷笑起来。
看到方子业后,李源培就马上迎上前来:“业哥,告诉你一件事,你之前不是委托我给你找一个科研助理么?”
“如果不是方医生,就这样的新术式开,也不归我们管。”
方子业:“……”
方子业是住院总,按道理是不能离开医院的。
外面,李源培正好走了进来,他进门后,看到了方子业在审批出院病历,才有些歉意道:
而后直奔手术间外而去。
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后,方子业越来越明白,有人好办事。现在的方子业需要很多人。
“没钱!就只有这么个牌牌。”方子业道。
“师父,刘老师!~”方子业重新掩门后往前慢走,走向烧水壶方向,给两人开始添水。
刘煌龙听了,也是觉得方子业最近几个月太辛苦,便点了点头:“那行吧,我在汉街找个距离比较近的,允许你十五分钟可以赶到急诊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