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七个国家自然科学相应的奖章,现在华国手外科的进步,完全离不开谷老的贡献。
还以为方子业是要搞事情。
“京都协和医院的裘老教授以及华山医院的谷教授,说是到了汉市,目前在汉街那边,喊我过去陪他们吃饭,顺便聊聊天……”
“就是方医生伱所说的他们了。”
这一次来,应该是私访,暂时不想搞出太大的动静。
不讲论文,只是论他的一些原创术式得到的奖项,就足以镇压当世!
刘煌龙的岳父再怎么说也是那个层级的,刘煌龙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与这些人相处的技巧和经验。
两点。
“记得不要乱说话。”袁威宏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指点方子业了,但也为方子业找了一条底线。
即便是平时,都不能拿急诊患者的病情开玩笑,不能出现耽误诊治的情况,现在有龙台的记者在,这边若是再死個人啥的,那就真闹大了。
祖老师是谁,袁威宏一点都不认识,但并不妨碍袁威宏知道裘教授以及谷教授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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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老师,当年还得谢谢你举荐我可以进入到实验区,不然的话,可能也没有现在的我。”方子业客气了一句。
即便如此,方子业还是放心不下,索性就直接给王元奇打了一个电话,希望王元奇能够帮忙照看一下科室。
“其他人你可能不认识,但魔都谷老教授,还有京都的裘老教授,你应该是熟悉的。”
老院士的时间是非常紧迫的,甚至可以说,他们如果愿意去接广告的话,保守点广告费都可以以十万块一分钟计算。
方子业在进行功能重建术时,就拜读过这位老教授的所有大作。
“这里不是很远,我们是昨天晚上就落地了汉市,今天早上还在中南医院的周边走访了一圈。”
“诶!~你干嘛…”刘煌龙下意识地语气一乱。
很久一段时间,两人都没再有什么交集,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刻,这位祖老师竟然给他打电话来了。
1985年,“静脉蒂动脉化腓肠神经移植”获国家明三等奖;1987年,“足趾移植术中血管变异及处理”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199o年,“臂丛神经损伤诊治”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1993年,“健侧颈7神经移位治疗臂丛根性撕脱”获国家明二等奖;1996年,“肢体创面的皮瓣修复”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1998年,“组织移植的基础研究”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2oo5年,“长段膈神经及颈7神经移位治疗臂丛根性撕脱伤”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我们现在在汉街这边的一个商务包间,我把地址以信息的方式给你吧……”祖老师的态度还是非常客气的。
“顺便也再次以我的私人名义,对你这个救命恩人好好道谢一次。”
离开后,方子业才给值班医生打了一个电话,科室里有任何情况,都记得随时打他电话。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开玩笑,所有的巧合都凑在了一起。
“不过,想起来,如果你说那两位都来到了中南医院附近,这件事被刘教授知道了,他也会亲自跟你过去接待。”
救命之恩,有点地位的人多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久违的记忆袭来,这是一年前,方子业在恩市下乡时,遇到的一位非常有地位的老者。
对方私下里给方子业信息,并不是通过中南医院的医务科,不是让王院长亲自陪同,或者是通过汉市大学的宣传科、教务部等领导来中南医院,应该是别有考虑。
目前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产出,但一旦有了结果,必然也是逃不过之前方子业所表的那篇论文的。
医学不是媒体,不需要这么大的关注量,在做事情之前,自然是需要调查清楚的。
方子业本以为是师父袁威宏或者刘煌龙主任,或者是邓勇,再或者是聂明贤或者吴轩奇这个朋友。
“好的。师父。”方子业也赶紧挂断电话,然后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才不脱白大褂地往科室外赶去。
就在方子业离开了骨科大楼,赶往动物试验室的方向,才走到了医务投诉接待处门口的树荫下,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老师,你是我师父啊,你得给个态度啊,我不能前一秒还在给您说要去动物试验室,下一秒直接玩失踪啊。
“好,你去吧。”
有句话说得好,捧得越高,摔得越痛,甚至会被摔死。
会让官媒显得很是尴尬!
协和医院的裘院士,创伤外科和脊柱外科的顶级专家,侧重于脊柱外科,提出了脊柱侧弯的独有分型,也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两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