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医师倒还好,实习生的流动性很大,基本上一两周,就得换新的一批,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教学一下,可能就会与他们错过了。
刘煌龙便继续重复了一遍,讪笑道:“我说,你这个方总做得很好,你来给大家讲几句。”
“有您还有我师父在,肯定没问题的。”
一些比较机密的数据和问题,当然也是不可以公布的,即便是科技频道也不行。
“本分,职业道德啊!~”袁威宏再次告诫了一声。
龙台的记者都已经做了专访了,两位老院士还争个屁?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
所以,方子业根本没有把这句玩笑当真事。
“除非你可以碾压。”
主要有两点,不想让自己的师父遭受到打击。
“刘煌龙教授、袁威宏教授以及邓勇教授和我谈及的话题,我都不能给出正面的回答。”
兰天罗则抿了抿嘴:“暂时还是先不下吧,不然的话,刘老师又得让师父去我对面,这样对师父不是很好。”
“子业,今天两位老院士给你讲的话,你一定要谨记在心,因为没有任何人比他们能够明白,走到那一步的艰辛和谨慎。”
“如果我们要和他们竞争的话,就得马上去表文章,先把这件事给坐实……”
但方子业很有机会。
兰天罗闻言开心点了点头:“嗯,师兄就要出关了,就不知道他出关之后,还会不会想着闭关去。”
然则,方子业却有些不以为然,双眼水灵灵地转动个不停——
“工作意向与一起做课题不同,工作落定之后,大概率就是一辈子。”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父母,明明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却不得不为了自己,再出去打工奔波挣钱养家一般。
聂明贤来的信息很长,并没有煽情,也没有唠嗑,只是以比较正式的语气与方子业告别。
因为没有人可以预料到一个科研成果是否会成功,除了顶级的团队,也不可能有新闻工作者在课题一开始就进行纪录片的拍摄。
方子业四十岁时,邓勇已经老了,已经临近退休,如果方子业是四十五岁,甚至五十岁才有可能登临那一步呢?
而后,袁威宏又说:“今天下午,谷老教授所说的那番话,谷老教授已经在操作了。”
院士是候补制度!
再说了,看看自己的老师如何去与两位老院士打打友谊赛,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不是?
名气更是排在前二!
方子业倒也没有觉得怅然若失,只是回忆起自五月开始,聂明贤来到了中南医院后的一幕幕,颇有感慨。
大家都知道,方子业与聂明贤之间是惺惺相惜的,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袁威宏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半地中海,笑了笑:“邓老师,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出去学习吗?”
当然,邓勇也不是只让人做事的那种人,继续道:“袁威宏,你和子业继续聊一会儿吧,我现在去一趟王院长那边!~”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团队即便是现在马上去申请立项,也只会被人毙掉!~”
倒是方子业觉得,这可能是谷元东老教授放出来的迷雾弹,他们以要夺方子业‘桃子’之名,暗地里搞一个暗度陈仓,弯道车。
打铁还需自身硬。
“那我们上哪里说理去?”
“因为这就是事实。”
这个器械,但凡没有5级的血管外科基础理论的大佬参与,他就算是做出来了,他也不可能凑上去!基础理论知识,虽然很基础,但是5级的强度,真是开玩笑的?而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一茬,要去找人的时候,方子业这边连微型循环仪改良的孙子一辈都做出来了。
还有一个最明显的点。
“人品问题,是很大的问题之一。洁身自好,或许是最后的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