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并未顿步,刘煌龙只能跟着方子业走了出去,并且把门给关了。
“我只尊重他对患者和病人做过的好事,所以,在他进行临床工作的过程中,我可以敬他,但在这个时间之外,我们不要有任何交集。”
“刘桥教授,我敬他的专业水平,但是要我和他有任何交集,都不可能!~”
胡青元闻言,瞳孔猛一缩。
不管刘桥背后有任何原因,方子业已经认定了!
三不管就是,上课不管,下课不管,考试也不管。
“算了,你先走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谈吧。”刘煌龙道。
“在那里,很多都是京都大学和华清大学等名牌大学生,我这个汉市大学的,反倒是不起眼,我们一起清修的时候探讨过一些问题。”
方子业还在电脑上思考着后续课题的规划时,住院总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方子业闻言,反问道:“那如果有个人砍了我一刀,你以后还和他谈笑风生么?”
“方医生,我目前申请到的权限是,一次性给你五百万的专利独家使用费,并且,每台器械可以给你百分之二十的纯分成。”
九点四十分。
“而且手特别快,不知道为啥。”李源培啧啧称奇道。
“或者我们两个出去单独聊?”
刘桥闻言恨极了,丢下了非常冷语一句:“方子业,你宁愿与李国华交好,都不愿意与我交好,你真Tm行!~”
而后才问道:“刘晓,你后来考上了哪里啊?现在在干嘛啊?”
“子业,你不能这样。”
而来电话的对象,逐渐从一些同行转变成了公司。
“我还真想不起来你了。”方子业同样不记得对方,估计也不是什么成绩最好的一撮,更不是成绩最不好的那一撮。
“子业,你真的需要冷静一下,虽然说,你这个年纪,情绪用事是非常正常的,可也要分场合。”
把刘晓的名字喊成了刘日尧。
百分之十是售价,一台仪器的利润,最多只可能是售价的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再高就不符合它的定位了!
方子业站在了医生办公室的外面,静静地猫出了一只眼睛,看着胡青元在那里一边啃着骨科学教材,一边在做着笔记,偶尔若有所思,偶尔恍然大悟,偶尔愁眉苦脸。看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方子业才抽身离开。
洛听竹也是在邓勇的身后,开始探头探脑——
以后中南医院的人,也有可能去外院求人,你这么甩人家的教授,就是打别人医院的脸,这不合适的。
老东家三个字,将方子业的记忆带到了高中。
很明显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大家谁都别聊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刘煌龙同意了金教授预约了二期临床试验的试点,主要是现在调试出来的设备还是不太够用……
不过,刘桥虽然离开了,方子业却没有任何‘干掉’一个大教授的喜悦,因为方子业知道,自己是以惨胜的代价干掉了对方。
但他在方子业的眼里,也是仇人。
正好,这个时候,得到了消息的邓勇,从创伤外科外面慢步走了进来,远远地就和刘煌龙打了一声招呼。
“如果方医生你可以帮我这个老同学一个大忙的话,我会非常感激你的。”刘晓笑吟吟地道。
因为,方子业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
刘桥想要回来,那绝对不可能,除非我方子业和袁威宏都走。
方子业的眼神和目光纯真却又执拗。